王小小無聊呀!
她的院子全部是雪人,大中小都有,還有一個個雪鴨子。
本來丁旭回來第二天要去市里。
但是下起大雪,一連下來兩天大雪,丁爸不給他們去,說是不安全。
衛生院的改革,丁爸說大冷天,不好改革,動不了土。
她真的好無聊!
做假肢手指,正義豬豬就給她一個小時。
她用不同的肉做了午餐肉,做了肉松,做了肉干。
她把藥膏做好和肉松,給大佬寄去。
她沒有事情干……
王小小在專心捏雪球,等下打雪仗吧!
聽到汽車的響聲,抬頭一看她爹開著吉普車過來。
王小小飛奔過去:“親爹,你怎么來了,你也很無聊嗎?”
王德勝看著院子密密麻麻的雪人和雪鴨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閨女,你很無聊?你干了什么被關禁閉了?”王德勝有點擔憂問。
王小小皮笑肉不笑:“親爹,我老乖了。”
兩人在宿舍門口等著身體暖和,再進去。
兩人坐在炕上,王德勝看著閨女把搪瓷杯底部加了一個小火爐,王小小拿出一小迷你的煤點燃,里面有甘草橘子皮薄荷煮茶。
王德勝:“……小心中毒”
王小小眨眨眼:“爹,空間大,還有燒幾分鐘中不了毒。我是做實驗用的,這個迷你煤就可以燒好開水或者熱菜,煤比固體酒精便宜。”
王德勝:“閨女,你是不是很無聊,老子給你……”
王小小快速打斷他的話:“親爹,我不無聊~”
每次親爹自稱老子都沒有啥好事……
王德勝牙疼,太聰明也不好,明明在院子里堆雪人最起碼有2、30個……
王德勝呵呵笑:“妳堆這么多雪人干什么?”
王小小斬釘截鐵說:“好看!”
王德勝:“……”閨女把話堵死了(*?????)
王小小給親爹倒了一杯茶。
“親爹,咦等一下,我去把臘兔肉給泡水,今天做個臘兔肉煲。”
王德勝看著閨女把臘兔肉泡水,拿出木耳、筍干,以及酸蘿卜。
他還是坦白,老老實實說了:“閨女,我去二師看了看兒子,兒子還好,說了還有25天回來。和老肖一起聊天,別看老肖比我高一級,當初他剛入伍還是我帶的,軍姿、紀律、打拳打槍都是我教的,我比他提前三個月當兵。”
王小小手里動作沒停,耳朵卻豎得尖尖的。
她親爹這開場白,聽著像是憶往昔崢嶸歲月,實則是鋪墊和示弱。
先拉出老戰友的交情,再擺出自已“師父”的老資格,最后點明自已兵齡長但級別低的微妙處境,這是親爹要和自已打感情牌了。
王德勝嘆了口氣,聲音沉了些,“老肖那兒,不容易。護具要么兵工廠做,但是各個師都搶著要,要排隊。他們自已做護具,拿著閹割版的圖紙,對著幾臺老掉牙的機床干瞪眼。手底下不是沒老師傅,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怕做出來的東西不頂用,反倒害了戰士。”
看到沒有,示弱了,王小小把泡好的筍干仔細撕成條,沒接話。
她知道重點要來了。
果然,王德勝話鋒一轉,看著閨女:“老肖想請你過去做客,幫他們看看,指點指點那些機床,教教他們的人,怎么能把東西做扎實了。不用圖紙,就看看手藝,講講土辦法。”
說完,他有點緊張地看著閨女,他這個做爹真沒用,一點威嚴都沒有~~
王小小把撕好的筍干放進碗里,又拿起酸蘿卜切塊。刀刃落在案板上,發出清脆規律的“篤篤”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面癱臉上看不出喜怒,只問了一句:“親爹,你得到了什么好處才把我賣了???”
王德勝被這直擊靈魂的一問問得眉毛都沒動一下,反而悠哉地端起搪瓷杯,呷了口閨女煮的甘草茶。
他才慢悠悠開口:“嘖,閨女,話別說得這么難聽。什么叫賣?這叫資源優化配置。老肖那邊護具卡脖子,是真著急。咱們一師的小工坊呢,剛起步,也缺東少西。你爹我,不過是給兩邊牽個線,搭個橋。”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老肖拍胸脯保證了,你過去這趟,住,安排他們最好的單間,有火墻有炕,保準暖和。吃,按他們師部常委小灶標準走,每天保證有肉,有細糧,牛奶管夠。這待遇,比你親爹我去都強,你還能和小瑾一起吃飯。”
王小小手里的刀頓了一下,抬眼看著她爹:“就這?”
王德勝一臉你這孩子不識貨的表情,“這還不夠?你口糧能吃多少,你沒有數?那牛奶票更是金貴!小瑾在二師忙成那樣,也就偶爾能沾點光。老肖這可是下了血本了,純粹是看在你親爹我這張老臉上,還有你那一手真本事的面子上。”
他絕口不提邊角料清單的事,仿佛那根本不存在,不值一提。
他太了解自家閨女了,跟她談材料,她能摳出一半到她自已二科醫療器械科。
二科本來就比陸軍更有資源,這點邊角料就不要和他這個老父親爭了。
王小小把切好的蘿卜丟進盆里,濺起幾點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