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一愣,隨即笑了:"我有銅鏡,有算法,有你...不算獨自。"
墨云風眸光微動,不再語,墨影一閃,已消失在夜色中。
寅時,鄧晨獨坐銅鏡前,輸入最后一組數據。
屏幕上,復雜的網絡圖緩緩旋轉:公孫述、隗囂、張揚、彭寵、劉永殘黨、洛陽暗線...每一個節點都被標注了權重與關聯度。他放大"張堪"節點,看到其向外延伸的數十條細線,連接著吳漢的軍機、耿m的部署、甚至...陛下的日常行蹤。
"好一張大網。"他低語。
但他也看到了網的破綻:張堪過于謹慎,每月只傳一次信;其女嫁入耿府不過半月,尚未取得完全信任;最重要的是,公孫述本人多疑,對張堪這種"雙面間諜"未必完全放心。
"破綻在...信任成本。"他迅速建立新模型,"若能讓公孫述懷疑張堪已暴露,張堪便會成為棄子;若能讓張堪懷疑公孫述要滅口,他便會倒戈。雙向施壓,網自破。"
他在紙上寫下三行字:
1.偽造張堪"投誠"書信,經墨云觀渠道泄露給公孫述;
2.安排"刺客"假扮蜀人,夜襲張堪府邸,留活口指認公孫述;
3.待張堪恐慌,以鄧晨身份秘密接觸,許以活命,換取全部名單。
寫畢,他將紙投入火盆,看著火焰吞噬字跡。這是他的習慣――絕密之策,不入銅鏡,只存于心。
帳外,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黎明的曙光漸漸照亮了大地。今日,堤龍徹底合口,巨野澤將成為歷史的遺跡;今日,他也將踏上東進之路,去會一會那個躲在暗處的“梁王”殘黨。
墨云風悄然歸來,身上帶著露水的濕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果敢。他走到鄧晨身邊,輕聲稟報:“主公,三千精騎已整裝待發,皆著便裝,扮作鹽梟。干糧、發熱包、墨鷂,俱已備齊。”
鄧晨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銅鏡。鏡面上,一行小字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勝率:91.7%。”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