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王’之號,從何而來?”鄧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
他的目光堅定地看著劉秀,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帳中驟然寂靜,吳漢猛地站起,手按劍柄,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鄧侯爺,此話何意?”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
鄧晨不慌不忙,將密信抄本呈上劉秀。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謹慎,仿佛手中拿著的是一份珍貴的寶物。劉秀接過抄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凝重。
他越看臉色越沉,他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抄本,仿佛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憤怒。
他將抄本遞給吳漢,吳漢看完,額上青筋暴起。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荒謬!某麾下豈有反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的咆哮。
"吳將軍息怒。"鄧晨聲音平和,他的目光堅定而沉穩,仿佛能穿透吳漢的憤怒。
他微微躬身,向吳漢行了一禮,然后直起身子,語氣凝重地說道:"臣并未指將軍,只說'大司馬府'。將軍日理萬機,府中掾吏數百,難免有漏網之魚。
臣已命人暗中排查,三日內當有結果。"
他轉向劉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劉秀的眉頭緊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鄧晨的語氣更加凝重:"陛下,巨野澤之役,表面是平董憲,實則是破公孫述的'東西夾擊'之策。如今董憲滅,公孫述在西線必有所動。若我軍此時東進,洛陽空虛,'梁王'殘黨與公孫述里應外合,后果不堪設想。"
劉秀沉吟良久,忽然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鄧晨,問道:"那依鄧愛卿之見?"
鄧晨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自信和從容。
他展開另一卷紙,這是他連夜繪制的《關東局勢推演圖》。他的手指輕輕點在地圖上,仿佛在指點著戰局的走向。
"張揚、彭寵,皆癬疥之疾。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公孫述與洛陽暗線。臣請陛下:一,暫緩東進,以'犒軍'為名,召吳漢、耿m麾下校尉以上將官入洛,暗中甄別;二,命馮異加緊隴右攻勢,逼公孫述分兵;三,臣親率一支輕騎,假扮董憲殘部,東進瑯琊,探張揚虛實。"
"你親去?"劉秀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深知鄧晨的智謀和勇氣,但這次行動實在太過危險。
鄧晨的眼神堅定而果斷,他輕輕拍了拍劉秀的肩膀,安慰道:"陛下放心,臣有墨云風。"他的聲音中帶著自信,仿佛在告訴劉秀,他有足夠的把握完成這次任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