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簡直可笑至極。
他以為自己是在下一盤大棋殊不知在別人眼里他不過是一個跳得正歡的小丑。
他耍弄的那些手段在真正的權謀家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幼稚得可笑。
他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殊不知他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傻子。
蘇婉竟然會看上這種人甚至不惜背叛黎云笙去依附他簡直是對“愚蠢”二字最好的詮釋。
黎家這潭水實在是太深太臟了。
而蘇婉不過是這群野獸中最貪婪、也最愚蠢的一只罷了。
她想利用黎云豐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別人棋盤上的棄子。
真是個笑話。
蘇婉站在病床邊,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抹搖搖欲墜的笑意。
她看著溫栩栩那副肆無忌憚的模樣只覺得一股腥甜涌上喉頭,幾乎要壓制不住心底的瘋狂。
“溫栩栩你不要在這里胡說了。”蘇婉聽見自己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浸了蜜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句話她說得無比真誠,仿佛只要重復得夠多就能真的說服自己。
溫栩栩卻只是懶懶地“哦”了一聲。
那聲調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像是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在自說自話。
下一秒,她便當著蘇婉的面動作輕盈地爬上了病床。
蘇婉的眼瞳猛地一縮。
只見溫栩栩將腳毫不客氣地塞進了黎云笙的被窩里,方才她在病房里走動了一圈腳早就凍得跟冰塊似的此刻一貼上男人溫熱的腿側黎云笙明顯地身體一僵。
“唔――好涼!”
溫栩栩卻像是沒感覺到男人的僵硬,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事歡快地哼哼了兩聲,整個人像只討好主人的小貓順勢鉆進了被子里。
黎云笙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想要將腿挪開卻被溫栩栩一把抱住。
“阿笙好冷嘛……”
她撒嬌似的蹭了蹭男人的脖頸鼻音濃重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慵懶“幫我暖暖……”
黎云笙的動作頓住了。
他垂眸看著懷里的女人。她明明知道蘇婉在場明明知道這病房里還有第三個人卻依舊這般肆無忌憚。
可她的體溫確實很低。
低得讓他心尖發顫。
他終究還是沒舍得推開她,反手將她摟進懷里一條手臂穩穩地扣在她的腰間,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胡鬧。”
他低聲斥責,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溫栩栩得寸進尺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清冽的男性氣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蘇婉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雙眼一陣刺痛。
這算什么?
這是在做什么?
這是在給她看嗎?
是在向她宣示主權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