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么樣。”溫栩栩冷冷地看著她“我只是想告訴你別再打黎云笙的主意。你那點小心思在我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的把戲。”
“還有”溫栩栩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警告“黎云豐那種人最好離得遠遠的。他那種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蠢貨遲早會把自己作死。你若是不想跟著他一起陪葬就最好識相點。”
蘇婉渾身一顫眼中滿是驚恐。
她看著溫栩栩那個曾經被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孤女此刻卻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終于明白自己和溫栩栩之間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不是家世不是背景。
而是那份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傲氣和堅韌。
溫栩栩可以為了黎云笙不顧一切地站在他身邊哪怕面對的是整個黎家的反對。而她蘇婉卻只能在利益的泥潭里打滾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主母”夢出賣自己的尊嚴和靈魂。
黎家內部的局勢卻比蘇婉想象的還要復雜。
蘇婉只知道黎云豐被抓卻不知道黎家除了黎云豐這個蠢貨還有其他私生子在蠢蠢欲動。
其中便有那個曾經追求過溫栩栩的黎松。
蘇婉對黎松的印象僅限于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明明是黎家的私生子有著合法的繼承權卻對爭奪家業毫無興趣。每個月只等著從黎家基金會里拿點零花錢再加點年終分紅便心滿意足地過著他的逍遙日子。
他喜歡玩樂喜歡瀟灑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
在他眼里那些為了爭奪家產而爭得頭破血流的兄弟簡直是一群瘋子。
“有錢拿不好嗎?”
這是黎松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每個月有零花錢年底有分紅,想買什么買什么想去哪玩去哪玩。非要去當那個勞什子的繼承人,每天累得跟狗一樣還要防著這個防著那個有什么意思?一點都不爽。”
蘇婉每每聽到這種論都只覺得荒謬可笑。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把“廢物”兩個字寫在臉上的男人?
明明有資格有能力卻甘愿做一個寄生蟲。
她甚至覺得黎松這種人簡直是給黎家丟臉。
可她不知道的是黎松的“廢物”其實是一種大智若愚。
他太清楚黎家的水有多深了,那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坐的。
黎云笙是正統繼承人能力手腕皆是頂尖誰跟他爭都是找死。
而黎云豐那種純粹是腦子有坑以為憑著一點小聰明和不擇手段就能上位殊不知在真正的掌權者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黎松看得透徹,他知道與其去爭那個燙手的山芋不如拿著錢過自己的小日子。至少他能活得輕松活得自在。
而黎云笙也正是因為看透了黎松這一點才懶得搭理他。誰會跟一個根本沒有威脅的“廢物”動真格的呢?
可黎云豐就不一樣了。
這個人簡直是集愚蠢、自負、貪婪于一身的大成者。
論能力他別說跟黎云笙比了就算是跟那個“廢物”黎松比都差了一大截。
黎松好歹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懂得明哲保身。
可黎云豐呢?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自以為是地覺得只要除掉了黎云笙那個位置就是他的了。
他甚至不惜使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妄圖通過不正當的途徑上位。
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應該是他的墊腳石都應該為他的野心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