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士輝隨即打量了一下鄭廣平也感慨道:“我和愛萍也一樣,教出了一位好后生。”
鄭廣平聽到老師這么說,一時間紅了眼眶,但卻擠出笑容道:“瞧您老說的。”
凌游看著何士輝和鄭廣平,也是為這份師生情感動,但隨后也對何士輝說道:“何老,楊老休息休息,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但保守些,最好明天還是去醫院,拍一個胸片看一看吧。”說著,凌游又補充道:“我一會再開一個方子。”
何士輝聞便說道:“好,辛苦你了小凌同志。”
凌游淡淡搖了搖頭:“不辛苦。”
由于天色太晚了,而且又怕何士輝不放心,于是凌游又在何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凌游給楊愛萍復診之后,通過脈象就知道楊愛萍應該快要醒了,于是就開出了一個方子,又親自讓吳瑞開車,兩人去買了藥回來,并親自去了廚房煎藥。
就在藥即將煎好的時候,就聽吳瑞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來到廚房對凌游激動的說道:“凌老弟,楊老醒了,你快去給看看。”
凌游聞便邁步走出了廚房,然后又囑咐吳瑞道:“吳大哥,幫我看一下,五分鐘之后關火就好。”
吳瑞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盯著。”
凌游隨即便朝著臥室走了進去,來到屋里,鄭廣平和保姆站在一旁,就見何士輝握著楊愛萍的手像個小孩子一般淚眼婆娑的說道:“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楊愛萍虛弱的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何士輝臉上的皺紋:“傻不傻啊,我怎么會不要你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