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壓了壓手:“您坐,無妨的。”
說著,凌游就走到了另一側楊愛萍的床邊,伸手拿起了楊愛萍的胳膊。
吳瑞這時說道:“你睡覺的時候,楊老醒了一次,還和何老說了兩句話呢,保健局的黃局長和專家都說楊老意識清醒,沒有大礙了,這才回保健局了。”
凌游摸了摸脈,點了點頭:“楊老的身體機能恢復的很好,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說著,便把楊老的手放回到了被子里。
在臥室里,凌游又給楊愛萍檢查了一番,隨即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然后就見臥室門被推開了。
只見何士輝和鄭廣平一前一后走了進來,一看到凌游,何士輝便邁步上前伸出了手:“小凌同志,我何士輝,欠你一條命。”
凌游聞趕忙上前接住了何士輝的手:“您老重了。”
何士輝說著,就要給凌游鞠躬,凌游見狀惶恐不已,趕忙率先扶住了何士輝:“您老快起來,晚輩受不起的。”
何士輝激動的說道:“我這輩子,年幼時便喪父喪母,一路磕磕絆絆,經過了戰爭,經過了動蕩,命大走了過來,晚年又無兒無女,唯有這老伴兒,是我唯一的親人,也是我的精神支柱,你今日救她一命,實則,是救了我們兩條性命,我實在不敢想,她要是不在了,我該怎么獨活于這世間;所以,你值得我這一拜。”
凌游扶著何士輝,心里對這對老夫婦的伉儷情深打動,但還是說道:“您老真的不必如此,您之前說命數,說天意,可如今,您和楊老教出了一位我鄭叔叔這樣的好學生,而您的這位好學生也對晚輩我亦師亦友,如今才讓我們也這個關頭相遇,這又何嘗不是命數,不是天意呢?”
何士輝聞回頭看了看鄭廣平,然后對鄭廣平說道:“你交了一位好后生哦。”
鄭廣平連連點頭:“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