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士輝的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而楊愛萍則是嘆了口氣:“你這個人啊,讀書時只會讀書,教書時只會教書,工作時只會工作,要是沒有我,你連生活都難自理的喲。”說著,楊愛萍又抹了一下何士輝臉上的淚水。
何士輝笑了出來:“被你說的,我都一無是處了。”
楊愛萍也笑了笑:“所以啊,我不能先走。”
何士輝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心疼的看著楊愛萍,而楊愛萍隨即說道:“就是真有那天,你也得走在我前面,要不然獨留你一人在這世上,我不放心的。”
何士輝握緊楊愛萍的手,摸了摸楊愛萍鬢角的白發,搖著頭:“我先走的話,我也不放心你啊。”
凌游此時站在門口,眼睛就像是被吹進了沙子,他現在終于明白鄭廣平為什么說楊愛萍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母性光輝的感染力啦,通過兩位老人短短的幾句話,他就深深的被這位女性折服了。
兩位老人聊了一會之后,何士輝便給楊愛萍介紹了凌游這位“救命恩人”,楊愛萍躺在床上看著凌游:“無以為報啊。”
凌游趕忙上前說道:“您老保重身體,無需報答,我之前聽我鄭叔叔說,以前最喜歡來您家,吃您做的面條,等您好了,您給我下碗面吃。”
楊愛萍笑了笑:“好,等我好起來,你一定要過來。”說著,楊愛萍又看向了鄭廣平:“還有廣平,沒曾想,你都當了大領導了,還記得我那清湯寡水的面條呢。”
鄭廣平聞哽咽的說道:“廣平哪里是什么大領導,廣平始終是您和老師的學生,也是您和老師的孩子。”
楊愛萍欣慰的點了點頭:“好,好孩子。”
隨即吳瑞端著藥走了進來,何士輝見狀親自接了過來,一湯匙一湯匙的給楊愛萍喂藥,藥全部喂進去后,何士輝還弓著腰去臥室柜子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把糖塊,拆開糖衣,給楊愛萍喂了一塊糖:“還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