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這般緊張。”
顧悅笑了。
“你就安心去審你的案子,如果他們真的會審,那我自然會到場。”
“越是這樣的時候,真相才會更能大白于天下。”
“而且沒有人能夠遮掩。”
林一申聽到顧悅這般說,雖然心底擔心,但是也知道她是個有主意的,當下不在勸說,又坐了一會才起身告辭。
顧悅讓素秋送林一申出去,隨后將手里的茶盞放了下來。
山雨欲來。
不過,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郡主。”
就在這個時候,暗衛倏然冒了出來,拱手開口。
“長公主動了肖家。”
“肖二姑娘也按照郡主的安排,跟陳鶴安撕破了臉,現在被陳鶴安的人關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把人救出來,然后將肖家的事宣揚出去。”
顧悅冷冷地開口。
“另外,告訴肖茹霜,如果她愿意信我的話,那就可以兵行險著。”
“留兩個人給她用,如果她去敲登聞鼓,那就把這些東西交給她,如果她只是想逃離,那就給銀子,護送她離京,東西拿回來便可。”
說話間,顧悅將一個木盒交給了暗衛。
“不過,一切由著肖茹霜的意愿為主。”
既然她們一個兩個地都不愿意讓自己安生,那索性就把桌子掀了便是,看誰最后能笑到最后!
而云擎看見林一申氣沖沖的走出來,并沒有多少意外。
“早就跟林大人說了,這種事,直接拿陛下口諭來壓郡主就足夠了。”
馬車上,云擎有意無意地打探著消息。
“何必自己上門,簡直是自取其辱。”
“林大人這是仗著自己跟郡主有幾分交往,所以才會覺得她會對你留幾分顏面?”
“說到底,郡主能瞧得上誰啊?”
“我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你咋了?”
林一申白了云擎一眼,毫不客氣地開口。
“郡主先前對你不夠好嗎?”
“要我說,云侍郎你也是個聰明人,如今你鎮南王夫婦都不站在你這邊,你為何非要跟郡主作對?”
“難不成,你真的做了什么對不住郡主的事?”
云擎嗤笑一聲。
“道不同不相為謀。”
“停車,本官要下車!”
“這人還不讓人說了,果然是心虛。”
“怪不得郡主府的門都進不去,郡主當初還真是看走了眼。”
饒是云行下了馬車,還能聽到林一申在馬車里的嘟囔聲,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罷了,他不跟林一申計較。
下了馬車的云擎并沒有回府,反倒是在街上繞了許久,隨后進了一家酒樓,開了個雅座以后,他讓人上了些酒菜,就吩咐不需要人來打擾。
隨后等到四下無人,他將銀子放在桌子上,直接翻窗而出。
很快就到了京郊一處毫不起眼的客棧,給了小二一些賞銀,自己徑直去了天字三號房。
進了房間,就發現一個戴著惟帽的少女坐在桌子前,似乎已經等了他許久。
“云大人。”
少女聲音清脆,見他進來,語氣中多了幾分欣喜。
“先前云大人跟民女傳信,民女還有些驚訝。”
“云大人不是說,三年之內盡量不要見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