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一些事情。”
云擎坐在少女對面,看著她蹙眉開口。
“你學得如何了?”
“雖然還是皮毛,但是因為有神女這層關系在,民女說的話,旁人還是很相信的。”
“也足夠了。”
云擎將一封信箋交給了少女。
“這封信,看過之后就毀掉,最重要的是,不要告訴任何人,顧悅也不行。”
“不告訴郡主?”
少女一愣,隨后摘下了惟帽,露出了陳小雨的臉。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疑惑,但是語氣格外堅定。
“云大人雖然對民女有恩,但是郡主才是民女的主子,民女當初進入欽天監的確是得益于云大人鋪路,可若是為此背叛郡主,民女寧死。”
當初姚青被王太妃帶走那一次,陳小雨就發誓要進入欽天監。
她知道云擎對此格外精通,于是就經常去請教。
一來二去,云擎也發現陳小雨幾乎無師自通,根本不需要別人過多的指點。
于是,在蕭燼的授意下,云擎給陳小雨安排了一條路,以神女之名成功進入了欽天監。
當然因為陳小雨本身天賦極高,所以欽天監上下是欣喜若狂。
畢竟,精通風水術數可不是會就能解決問題的。
而顧悅當時在得知是陳小雨自己選擇的路時,自然也沒有過多的阻攔。
如今不過是三月未見,陳小雨就好似已經脫胎換骨,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瘦弱自卑。
“云大人與郡主發生爭執的事情,民女也有所耳聞。”
“若是這信箋里的事,是讓民女說一些對郡主不利的語,那民女就不拆了,也當今日從未與云大人見過面。”
“你難道不怕我去欽天監拆穿你的身份?”
云擎轉動著手里的茶盞,淡淡地開口。
“你應該知道,我既然能幫你走到今日,自然也能親手毀了你。”
“欺君之罪,到時候你擔得起嗎?”
另一邊,盧松帶著楊燁消失了幾日。
羅明珠雖然擔心,但是如今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想來也沒有什么危險,便沒有過多的去管這件事。
反倒是楊婉歆,因為自小就做生意,能說會道,再加上又是郡主的妹妹,所以很快就跟著青州城的那些大戶小姐玩到了一起。
所以,等到羅明珠忙完閑下來的時候,發現這府里頭竟然就留她自己一人。
“明珠。”
只是還沒等到她傷春悲秋,盧松就已經快步走了進來,臉上一片焦灼。
“快跟我來!”
羅明珠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好不容易到了客房外頭,才剛站穩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燁哥兒受傷了?”
羅明珠有些慌亂,推開盧松就往里走,結果一眼就看到楊燁正坐在凳子上,當下快步到了他面前,拉著他上下打量,連聲詢問。
“哪里傷著了?”
“重不重?”
“怎么不請大夫過來看看?”
“姐姐,不是我……”
楊燁一臉懵,這會才反應過來,連忙扶著羅明珠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隨后才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開口。
“是王爺。”
“王爺?”
羅明珠緩緩轉過頭。
在看到蕭燼那張慘白的幾乎毫無血色地臉,以及那都被血浸濕的衣衫時,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王爺怎么會在這里?”
“誰動的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