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擎,你什么意思?”
顧承看到云擎,似乎沒有半點驚訝,只是四下掃視了一圈,蹙眉開口。
“剛才我跟顧悅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你既然在場,為何不阻止我?”
這一刻,顧承心亂如麻。
他一直自詡聰明,甚至覺得自己在背后把那幾個兄弟耍得團團轉,簡直跟玩一樣。
所以,在他心里頭,自己才是那個最終能夠坐上龍椅的人。
可現在這一切,全都被顧悅給毀了。
他把人找來,本意是想利用她翻盤,可是現在看來,他失敗了。
甚至,聰明反被聰明誤,被人家翻了盤。
“我若是現在露面,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費了?”
云擎嗤笑一聲,好像看傻子一般,白了顧承一眼才開口。
“我都親自上場給你鋪路了,結果你竟然那么不中用,直接栽進了顧悅的算計里,她給你用了吐真蠱,所以她問什么,你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好在,她還沒有懷疑我,不然的話,你我之間先前的謀算都要功虧一簣。”
如果顧悅真的懷疑到云擎身上,那她問顧承的時候,自然會提及,而被用了藥的顧承必然也會一五一十的回答出來。
那他必然再也回不去了。
“事已至此,再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顧承閉了閉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微微吐出一口氣,緩緩開口。
“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我已經說出去的,給她做局,讓她在父皇面前栽跟頭,只要父皇和太后都不再信任她,到時候自然就好辦了。”
云擎看了一眼顧承。
不得不說,這人心理還是很強大的。
若是換做旁人,只怕這會早已經崩潰了,哪里還顧得上去謀算什么?
“顧悅已經進宮了,如果她現在把從你知道的東西全都告訴皇上,你就算現在布局都已經太遲了。”
“要我說,我現在就能安排你逃走,你走不走?”
顧承猶豫了。
他知道,依著云擎的本事,趁著現在很多事還沒有塵埃落定,他還是有機會離開的。
可一旦離開,他可能面臨兩種局面。
一種是他再也沒有機會回京。
另一種,那就是繼續蟄伏,等待時機再殺回來,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當初我答應你的事,如今也只能做到這里。”
云擎見顧承遲遲不做答復,當下緩緩開口。
“如果你現在不走,那以后你我之間就再無瓜葛,只希望日后你也不要將我說出來。”
說罷,云擎轉身就要走。
“我現在可用之人已經沒有多少了。”
顧承在云擎即將要走出去的那一刻,突然再次開口。
“你既然如此怕他們知曉你跟我有過來往,那你怎么會覺得我不會以此來要挾你為我賣命?”
“你……”
云擎猛然回頭,狠狠地盯著顧承。
“當初說好的,你既然沒成事,有什么臉面來要求我跟你做事?”
“不到最后一步,誰敢說自己是贏家?”
顧承似乎拿捏住了云擎的軟肋,嘴角露出一絲頗為得意的笑。
“云擎,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被人拿捏住把柄,這就相當于把匕首遞到旁人手里抵著自己的心口一樣。”
“所以,要么你現在殺了我,要么就為我所用,否則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