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得意地笑了,一把拽起小男孩:“走吧,我們吃席去。”
小男孩湊近了,神秘兮兮道:“我告訴你個秘密,今天太子和康王殿下都來了。”
“那你幫我看看康王長啥樣?”
“看他做什么,要看也是看太子啊。”
“我就覺得,他被關了八年,怪可憐的。”
聲音漸漸遠去,四周又歸于沉寂。
康王趙昭明從山洞里走出來,看著那抹蹦蹦跳跳的紅色……
從此,記住了一個名字:衛東君。
書房里,趙昭明坐回到書案前,慢慢勾起嘴角。
世人只知道,他康王納衛東君為妾,是為了拉攏衛家,討好皇帝。
沒有人知道,對于康王,東君就像是太陽。
一個在永巷待了八年的人,最需要的,就是這樣一抹暖色。
“來人。”
有心腹走進來:“王爺?”
趙昭明看了心腹一眼:“去安排一下,夜里,我帶衛府三小姐去看衛廣行。”
心腹暗自心驚:“王爺,這事……”
趙昭明:“父皇那頭,我會去說。”
心腹并不擔心這些,王爺如今權傾天下,皇上那頭,詔獄那頭都不是問題,問題在于……
“殿下,不過是一個妾而已,有必要……”
“她祖父替我搬走了一塊最大的大石頭,你說有沒有必要?”
“是!”
……
王府門口。
陳器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這都過去多久了?
怎么還不出來?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這時,馬車里傳出聲音:“十二。”
陳器趕緊走到車后,一掀車簾:“快說。”
寧方生眉心緊蹙著:“再等一刻鐘,一刻鐘不出來,你沖進去找人。”
陳器一聽這話,更急了:“你也覺得不對?”
寧方生點點頭:“時間太長了。”
陳器心一橫:“那就不用再等了,我這就沖進去,如何?”
寧方生沉默了一下。
王府從正南的角門,走到正北的后門,也不過半個時辰,衛東君這都進去了兩炷香的時間……
他當機立斷:“好!”
這聲好,就如同赦令一樣,陳器轉身就跑。
他三步并作兩步,跨上臺階,還沒有站穩,角門“吱呀”一聲打開,衛東君從里面走出來。
與她一同出來的,還有臉色比鬼還白的房如山。
我的個小姑奶奶哎。
你可總算是活著出來了。
陳器喜得差點沒掉下眼淚來,沖過去,小眼神帶著點怨念地看著衛東君。
你還有怨念?
我這會兒腿都是軟的。
“快,扶我一把。”
陳器一把扶住衛東君,迅速走下臺階,然后一前一后,上到車里。
車簾一落。
天賜馬鞭一揚:“駕——”
房如山看著疾馳而去的馬車,氣得頭皮蓋都要掀起來。
小姨子連聲謝也沒有。
陳十二眼風都沒朝他掃一掃。
兩人就這么把他扔下了?
虧他還苦苦站在二門那頭,擔驚受怕這么長的時間。
沒良心的東西。
房如山氣得撿起地上一塊石子,朝馬車狠狠扔過去。
“過河拆橋也沒有你們這種拆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