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w這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彪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西裝的壯漢,晃晃悠悠地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
他手里還拿著根牙簽剔著牙,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跟這肅穆的葬禮現場形成了鮮明對比。
白文的臉色更難看了:“趙彪?你來干什么?”
“哎呀呀,白四爺這話說的。”
趙彪走到靈堂前,對著白勝的遺像隨意拱了拱手,
“五爺走了,我趙彪再怎么著也得來送一程不是?好歹都是在昌城混飯吃的,這點面子得給。”
說著,他轉頭看了看那三口棺材,咂咂嘴:
“喲,這棺材不錯啊,楠木的吧?得花不少錢呢,江先生還真是大方,送禮都送這么貴重的。”
這話一出,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這趙彪擺明了是來火上澆油的!
白遠山死死盯著趙彪,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跟這個姓江的什么關系?”
“關系?沒什么關系啊。”趙彪攤攤手,“就是覺得這位江先生挺有意思的,送禮都送得這么別出心裁,白老爺子您說是不是?”
“放肆!”白文怒喝,“你今天要是來搗亂的,就別怪我不客氣!”
“別啊別啊!”趙彪連忙擺手,但臉上卻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白四爺這就不對了,我好心來吊唁怎么還罵人呢?再說了,這棺材都送來了,您收著就是了,生什么氣啊?人家江先生也是一片好意,怕你們白家不夠用……”
“夠了!”白遠山猛地一拍椅子扶手,整個人站了起來,
“趙彪,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給那個姓江的撐腰,是不是?”
趙彪眨眨眼,一臉無辜:“老爺子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趙彪在昌城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給人撐過腰?我就是來看看熱鬧……啊不是,是來送五爺最后一程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誰都聽得出來,他就是來攪局的。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趙彪這是瘋了吧?敢跟白家對著干?”
“你懂什么,這叫站隊,他這是選邊了,站那個姓江的。”
“可是那個姓江的到底什么來頭?能讓趙彪這么死心塌地?”
“不知道,不過看這架勢,白家這次是真遇到硬茬子了。”
劉大成站在人群里,瞇著眼睛看著趙彪,又看了看那三口棺材,心中暗暗思量。
他在昌城混了幾十年,眼力還是有的。
趙彪不是傻子,他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跟白家叫板,肯定是有所依仗。
那個姓江的,恐怕不簡單。
白文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趙彪:
“好得很,既然你今天非要蹚這渾水,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來人,把趙彪和他的人,還有這些送棺材的,全都給我拿下!”
白家的護衛們應聲而動,瞬間就把趙彪一行人圍了起來。
棺材鋪老板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