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趙彪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你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還有好戲看呢,我先回去安排一下,明天中午我來接你。”
“好,彪哥慢走。”
送走趙彪,江塵走到窗邊,看著昌江夜景,眼神深邃。
明天,將是他在昌城公開亮相的第一戰。
白家準備好接招了嗎?
……
同一時間,白家老宅。
書房里,白遠山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
短短幾天時間,這個在昌城叱咤風云幾十年的老人,仿佛老了十歲。
頭發白了大半,眼袋深重,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疲憊和頹喪。
白文站在書桌前,小心翼翼的匯報:“爸,葬禮的事都安排好了,后天上午九點開始,先在老宅設靈堂,接受吊唁,中午出殯,送到城西公墓下葬,昌城有頭有臉的人都通知了,應該都會來。”
白遠山睜開眼睛,眼神渾濁:“安保呢?”
“都安排好了。”白文說,“我從保安公司請了一百個人,再加上咱們自己家的保鏢,總共一百五十人,里三層外三層,保證萬無一失。”
白遠山點點頭:“那個江塵有消息了嗎?”
白文臉色一暗:“還沒有,全城搜捕一點消息都沒有,爸,你說他會不會已經離開昌城了?”
“不會。”白遠山肯定地說,“他既然敢回來報仇,就不會輕易離開,我太了解這種人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頓了頓,又問:“那些依附咱們的勢力,現在什么態度?”
“表面上都很配合,都說會全力協助抓捕江塵。”
白文猶豫了一下,“但是我能感覺到,有些人開始動搖了,今天開會的時候,張總和陳總的態度就很曖昧,話里話外都在試探咱們白家還能不能撐得住。”
白遠山冷笑:“墻頭草而已,等葬禮辦完,我會讓他們知道,白家還是那個白家。”
“爸,您的意思是……”
“葬禮之后,召開家族會議。”白遠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昌城平靜太久了,有些人忘了白家的手段,是時候讓他們重新記起來了。”
白文心中一凜,知道父親這是要殺雞儆猴了。
“對了,勝兒的遺容……整理好了嗎?”白遠山問,聲音有些顫抖。
“整理好了。”白文低聲說,“請了最好的入殮師,基本看不出來。”
“那就好。”白遠山閉上眼睛,揮了揮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是,爸您早點休息。”
白文退出書房,輕輕關上門。
門外,幾個白家子弟等在那里,見他出來,立刻圍了上來。
“四爺,老爺子怎么樣?”
“還能撐得住嗎?”
白文臉色一沉:“都散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記住,明天是白家最關鍵的一天,誰要是掉鏈子,別怪我不客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