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白遠山那老狐貍在昌城經營了幾十年,你想動他,難。”
“我知道難。”江塵說,“但再難,我也要去做。”
他看著趙彪,突然問:“彪哥,如果我告訴你,白家已經開始亂了,你信嗎?”
趙彪一愣:“什么意思?”
“白勝是我殺的。”江塵平靜地說。
趙彪手里的煙又掉了。
他呆呆地看著江塵,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問:“白勝是你殺的?該不會白家的武供奉也跟你有關系吧?”
“對。”江塵點頭,“我在他們最囂張的時候動手,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白家不是不可戰勝的。”
趙彪猛地站起來,在房間里踱了幾步,然后突然大笑:
“哈哈哈,殺得好,白勝那小子,仗著白家的勢力在昌城欺男霸女,早就該死了,老弟你有種,真有你的!”
他走到江塵面前,用力拍了拍江塵的肩膀:
“不過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白家現在跟瘋狗似的到處找你,你住酒店太危險了。”
“我不怕他們找。”江塵說,“我反而希望他們來找我,至于接下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中午,我給白家準備了一份大禮。”
“什么大禮?”趙彪好奇地問。
江塵把訂棺材的事說了一遍。
趙彪聽完,眼睛瞪得老大,然后又爆發出更大的笑聲:“三口棺材,明天中午送到白家葬禮上?你這招太絕了,我都想看看白遠山那老東西到時候是什么表情!”
笑完之后,他又有些擔心:
“不過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明天白家葬禮,肯定戒備森嚴,你這一鬧,恐怕……”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江塵說道:“白家想用葬禮展示實力,穩定人心,我偏要讓他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我要讓昌城所有人都看到,白家連自己兒子的葬禮都保不住安寧。”
趙彪看著江塵,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不僅身手好,心思也深,布局環環相扣,每一步都打在白家的痛處。
“需要哥哥幫忙嗎?”趙彪認真地問,“我在昌城混了這么多年,還是有點能量的,雖然比不上白家,但幫你辦點事還是可以的。”
江塵想了想:“明天中午我確實有事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棺材送到的時候,現場肯定很亂,我希望你能帶些人在附近,萬一白家要動手抓人,幫我掩護一下送貨的人撤退。”
“這個簡單!”趙彪拍胸脯保證,“我手下幾十號兄弟,明天全都帶上!白家敢動手,我們就敢跟他們對峙,我倒要看看,在那么多賓客面前,白家敢不敢把事情鬧大!”
“那就拜托彪哥了。”江塵說。
“客氣啥!”趙彪擺擺手,“不過我還有個請求。”
“彪哥請說。”
趙彪嘿嘿一笑:“明天那場好戲,能不能帶哥哥一起去看看?我實在想親眼看看白家丟臉的樣子。”
江塵也笑了:“當然可以,不過彪哥得答應我,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沖動,一切聽我安排。”
“沒問題!”趙彪爽快地說,“你說啥我聽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