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避,該來的總會來,他們想找我,我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有氣魄,哥哥我雖然沒什么大本事,但在昌城這片地頭上,還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江兄弟你要是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別的不敢說,安排個落腳的地方,還是能做到的。”
“那就先謝過彪哥了。”江塵拱手道謝。
趙彪這個人確實值得深交。
“彪哥,這兒說話不太方便。”
江塵忽然放下酒杯,目光掃了眼樓梯口。
“錢通那幫人雖然走了,但難保不會有人通風報信,白家要是真瘋了,說不定會派人來這找麻煩。”
趙彪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死胖子肯定咽不下這口氣,說不定轉頭就去告狀了,那咱們換個地方?”
“正有此意。”江塵站起身,“我知道個地方,清凈,視野也好。”
兩人結賬下樓時,王經理一路小跑著送出門,滿臉堆笑。
“兩位慢走,今天真是招待不周,下次一定給您二位留最好的包間!”
趙彪拍了拍王經理的肩膀,力道不小:“王經理,今天的事……”
“我什么都沒看見!”
王經理立刻表態,“兩位就是普通客人,吃完飯就走了,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塵忍不住笑了,這王經理倒是機靈。
出了酒樓夜色已深,江塵帶著他拐進一條小巷,七繞八拐后來到棟十幾層高的寫字樓下。
“這是哪兒?”
趙彪抬頭看了看,這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外墻的瓷磚都有些脫落。
“以前我常來。”
江塵沒說太多,帶著趙彪從側面的通道往上走。
樓梯間里燈光昏暗,爬到十二層時,趙彪已經氣喘吁吁。
“江兄弟,咱們這是要爬到頂層?”
“快了。”江塵氣息平穩,腳步不見疲態。
又爬了三層,終于到了頂樓。
江塵推開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夜風立刻灌了進來。
天臺空曠開闊,從這里可以俯瞰大半座昌城,遠處江面上渡輪的燈光若隱若現。
“這地方夠隱蔽。”
趙彪走到天臺邊緣,扶著欄桿往下看,忍不住咂舌,“就是有點高,腿都軟了。”
江塵走到他身邊,兩人并肩站著,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彪哥,你剛才問我是不是真和白家有仇。”
趙彪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的,我就是隨口一問,不是要探你底細。”
“不,我想告訴你。”江塵頓了頓,“因為接下來我可能會連累到你。”
話音剛落,遠處街道上突然響起刺耳的警笛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