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白勝的人,那他現在知道你在這里,打著他的旗號耀武揚威,結果卻被我這樣一個疑似兇手的人打得手下屁滾尿流,自己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嗎?”
錢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憤交加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哆嗦著嘴唇。
趙彪哈哈大笑,覺得痛快無比,他干脆扯開嗓子,對著大堂里看熱鬧的食客們喊道:
“大家都來看看啊,看看咱們昌城錢大少的風采,平時人五人六的,抱上白家大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帶著七八個人拿著家伙,被我這小兄弟一個人就給收拾了,現在打不過了就開始給人亂扣帽子,我呸!還要不要臉了?”
他這話煽動性極強,加上剛才錢通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大家都看在眼里,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附和和嗤笑。
“就是!打不過就潑臟水,真沒品!”
“還白家呢,白家要都是這種貨色,那也快到頭了。”
“看他那慫樣,剛才不是挺橫嗎?”
“穿得人模狗樣結果是個軟蛋!”
食客們指指點點,扎得錢通無地自容。
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讓地上這些沒用的手下爬起來,把所有人都暴打一頓。
今天這個臉是丟大了,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丟的一干二凈。
更讓他恐懼的是,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那個江塵,那自己今天的行為,豈不是在找死?
錢通不敢再想下去,他怨毒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后他一不發轉身就走,連地上那些手下都顧不上了,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地方。
“喂,死胖子,你的狗不要了?”趙彪在后面喊道。
錢通走得更快了,那些還能動的跟班,見狀也連忙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的跟著逃了出去。
趙彪暢快的大笑起來,道:
“真他么痛快,江兄弟,今天可多虧了你,不然我非的吃個大虧不可。”
江塵微微一笑,搖頭道:“彪哥客氣了,是我連累了你才對。”
“什么連累不連累的!”趙彪大手一揮,“走,咱們繼續喝酒,菜都快涼了,今天不醉不歸。”
兩人重新回到二樓雅座,王經理早就嚇得躲得遠遠的,但還是吩咐服務員趕緊把涼了的菜熱一熱,又送上了新的好酒,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經過剛才那一幕,誰還敢把他們當成普通人?
酒菜重新上桌,趙彪給江塵和自己都倒滿酒,舉杯道:
“別的哥不多說,就沖你剛才的身手和這份膽色,我趙彪交你這個朋友,干了!”
“干了。”江塵也舉杯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趙彪是個豪爽性子,雖然心中對江塵的身份還有疑慮,但他認準了江塵這個人,就不再多想。
兩人推杯換盞聊倒是投機。
江塵也借機從趙彪口中,更深入了解昌城的動向,趙彪雖然不是什么頂層人物,但混跡市井消息靈通,知道不少內幕和傳聞。
酒過三巡,趙彪忽然壓低聲音,有些擔憂問道:
“江兄弟,我多嘴問一句,錢通那死胖子雖然是個草包,但他說的……你真跟白家有過節?”
江塵放下酒杯點頭。
“算是吧。”
趙彪眉頭緊鎖:“白家不好惹啊,雖然最近他們好像吃了大虧,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在昌城經營這么多年,要不要出去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