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五六輛警車閃著紅藍燈光,從不同方向駛向同一個區域。
緊接著,又是好多車輛橫沖直撞向著聚福樓沖去。
“這什么情況?”趙彪瞪大了眼睛,“出大事了?”
“那是白家的車,除了他們應該沒人有這么大的陣仗。”江塵平靜說道。
趙彪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這是瘋了?搞這么大的動靜。”
江塵的聲音很輕,道:
“他們現在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想找出是誰干的。”
趙彪慢慢轉過頭,眼睛死死盯著他。
“江兄弟你別告訴我,這事跟你有關?”
江塵沒說話,靜靜看著遠處那些閃爍的燈光。
“我靠。”趙彪后退半步,又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真是你?你把白家怎么了?”
“我沒把他們怎么樣,我只是被他們逼的無路可走被迫出手,順便……給他們留了點教訓。”
“什么教訓?”趙彪追問。
江塵轉過身,背靠著天臺欄桿:“白家老五被我宰了,有個叫武海的也死在了我手里。”
趙彪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你一個人干的?”他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差不多。”江塵點點頭。
趙彪抹了把臉,驚愕的問道:“該不會你特么的真是死胖子嘴里的白家仇家吧?”
江塵苦笑:“現在你知道了,跟我扯上關系隨時可能被白家盯上,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就說今天只是跟我喝了個酒,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趙彪沉默了。
他走到天臺邊緣,掏出包煙抖出根點上,火光在夜色中一閃而滅,抽了半根趙彪才開口道:“江兄弟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嗎?”
“聽說是混碼頭的?”
“對。”
趙彪吐出一口煙,“二十年前我剛到昌城,在碼頭扛大包,那時候白家還沒這么囂張,但也已經開始欺負人了,我親眼見過不少人被白家活活打四。”
他把煙頭彈出去,“那時候我就想這他娘的什么地方,可我沒本事只能看著,后來自己混出點名堂,日子好過了,但每次看到白家那幫人還是覺得憋屈。”
“所以呢?”江塵問。
“所以?”趙彪笑了,“所以你問我怕不怕白家?我怕個卵,勞資憋屈了二十年,今天看你把那死胖子嚇得屁滾尿流,真他娘的解氣!”
他走到江塵面前,重重拍了拍江塵的肩膀:“江兄弟,我趙彪沒什么大本事,但認準了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的兄弟,你既然敢跟白家硬剛,那我陪你!”
這個中年男人眼里有光,那種久違的血性和義氣,在這個利字當頭的年代已經很少見了。
“彪哥,這不是兒戲,白家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只會更瘋狂。”江塵嚴肅說道,他跟白家打過交道,無比清楚那些人是什么貨色。
趙彪咧嘴笑道:“活到我這歲數早就看開了,人活著不就圖個痛快?整天畏畏縮縮的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江塵沉默了。
遠處又傳來警笛聲,這次離他們所在的區域更近了。
幾輛摩托車呼嘯著從樓下街道駛過。
“白家已經開始搜城了。”“他們的眼線遍布全城,找到我們只是時間問題。”
趙彪臉色也凝重起來,問道:“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躲起來?”
江塵搖搖頭,考慮再三后已經有了決定,回道:“躲不是辦法,我要做的是徹底解決白家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