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彪的大笑聲還在回蕩,錢通已經氣得臉色發紫,肥胖的身軀顫抖著。
他指著江塵和趙彪,手指頭都在哆嗦。
“好一個兄弟情深,給我上,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往死里打!”錢通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身后的七八個跟班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聞立刻怪叫著揮舞著手里的棒球棍沖上來。首當其沖的就是擋在最前面的趙彪。
趙彪平時混跡市井,身手也不錯,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對方手里還有家伙。
他怒吼不退反進,拳頭砸在最前面個黃毛的臉上,那家伙鼻血長流,慘叫后退。
但立刻就有兩根鋼管帶著風聲,一左一右砸向趙彪的腦袋和肩膀。
趙彪側身躲開,卻硬生生用肩膀扛了另一下,腳下踉蹌。
他咬緊牙關,抓住機會抬腳踹在揮舞甩棍的跟班小腹上將其踹翻。
然而就在他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縮在后面的跟班眼中閃過陰狠,手里握著把明晃晃匕首,狠狠刺向他腰眼!
趙彪正應付前面的攻擊,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看匕首就要見血,就在這千鈞之際,江塵隨意伸出的手扣住持刀手腕。
咔嚓的骨裂聲響,偷襲跟班發出殺豬般慘叫,整個人疼得蜷縮起來。
江塵不知何時已經越過了趙彪半個身位,他甚至沒看那個慘叫的跟班,腳下步伐不停,如同閑庭信步般向前走去。
迎面棒球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來,他腳步微錯,身體以毫厘之差避開棍頭,同時左手探出動手。
那人的棒球棍完全不受控制改變方向,狠狠砸在旁邊同伴肩膀上。
“啊,你特么打誰呢!”被誤傷的同伴痛呼怒罵。
江塵已經從他身邊滑過,迅速接著出手。
短短七八秒鐘,錢通手下跟班已經躺倒了一地,只剩下最開始被趙彪打退的黃毛,手里的棒球棍都在哆嗦。
酒樓大堂里陷入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還氣勢洶洶人多勢眾的錢通眾人,轉眼間就變成了滿地滾葫蘆。
那個穿著破舊的年輕人,從始至終表情都沒變過,簡直是非人的戰斗力。
趙彪捂著受傷的肩膀,眼中充滿難以置信,他知道江塵身手好,但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
剛才那幾下精妙的讓他眼花繚亂,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莊稼把式,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你……你……”錢通指著江塵,聲音發顫,“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是白六少的人,你敢動我,白家不會放過你的。”
江塵在距離他兩三米的地方停下,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錢大少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錢通喉結滾動,艱難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的吼道:“你到底是誰?”
江塵懶得回答如此無聊的問題,轉身走向趙彪查看看他肩頭的傷勢,雖然挨了一下,但骨頭應該沒事,主要是肌肉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