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聽說過這位六爺的狠辣手段,落在白勝手里,比死還難受!自己剛才居然試圖蒙騙他……
鐵軍心中瘋狂吶喊,全完了,居然會是白六爺親自帶人找上門,這下死定了。
他死死咬緊牙關,現在改口已經來不及了,一旦承認江塵就在店里,白勝盛怒之下,自己只會死得更慘,甚至可能被折磨致死。
不如把謊撒到底,或許江塵能察覺到外面的動靜,出來救自己?雖然希望渺茫但總比立刻承認然后被虐殺強。
想到這里鐵軍強忍著手上和胸口的劇痛,用盡力氣抬起頭,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慘笑,聲音嘶啞的哀求道:
“六爺饒命,小人不敢欺騙你,那車主真的修好車就走了,小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求六爺高抬貴手。”
他故意說得含糊,順著白勝的話暗示自己不敢欺騙,想把剛才的謊圓回來。
白勝根本懶得再聽他的廢話。
他臉上露出不耐煩,腳下用力碾著。
“啊!”
鐵軍發出更凄厲的慘叫,整個手背都變形了,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白勝嫌惡地收回腳,用旁邊手下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鞋底,然后隨手將手帕扔在鐵軍臉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
白勝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然后對旁邊的血虎使了個眼色。
血虎會意,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大步上前,掐住因為劇痛而蜷縮成團的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鐵軍雙腳離地,再次體會到了窒息的痛苦,但這一次比江塵掐他時更加粗暴和充滿惡意。
他拼命掙扎,雙手無力地拍打著血虎粗壯如鐵柱的手臂。
血虎獰笑著,手上力道逐漸加重。
他要慢慢享受這個欺騙六爺還敢嘴硬的螻蟻在絕望中死去的模樣。
店內江塵等了片刻,沒見鐵軍回來,外面反而傳來了隱約的慘叫和嘈雜聲。
他皺了皺眉,這鐵軍難道又惹出什么麻煩了?不是說好了好好說話嗎?
但緊接著外面傳來的第二聲更加凄厲的慘叫,讓江塵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不像是普通的沖突。
江塵眼神微凝,站起身緩步走到門口。
門外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雪亮的車燈刺得他微微瞇了下眼,適應光線后,他看到鐵軍正被一個彪形大漢掐著脖子提起,雙腳在空中無力蹬踢,臉已經變成了醬紫色,眼看就要不行了。
而站在不遠處被一群黑衣人簇擁著的,是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以及他熟悉的身影。
孫大師為什么會在這里?
此人在看到江塵從門內走出的瞬間,臉色唰的慘白無比,下意識就想往人后躲。
江塵的目光掃過他,最后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眼神變得冰冷。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那個掐著鐵軍脖子的血虎,似乎覺得玩夠了手上發力。
鐵軍掙扎的身體僵硬,腦袋歪向一邊。
血虎任由他摔落在地,他拍了拍手,轉身對著白勝躬身道:
“處理干凈了六爺。”
江塵胸中怒火瞬間升騰而起,他之前雖然對鐵軍厭惡,甚至動過殺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