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給了他一次機會,也接受了他的改過自新。
沒想到轉眼之間,這個剛剛還在給自己做飯訴說苦楚的家伙,就這么被人像殺雞一樣當著自己的面給殺了!
“住手!”
白勝的目光,早就落在了從門內走出的江塵身上。
他看著那張年輕的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孫大師在江塵出聲的瞬間,嚇的差點跳起來,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對白勝提醒道:
“六爺他就是江塵!”
江塵的目光如同兩道冰錐,射向孫大師寒聲道:
“你還敢回來,我之前放你走的時候,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孫大師腿肚子都在打轉,他欲哭無淚道:
“我也是沒辦法,白家我惹不起啊,我不來他們就會殺了我。”
江塵看著他這副慫樣,心中了然。
這老東西果然還是怕死,為了活命轉頭就把自己賣了,還帶著白家的人追了上來。
“很好。”
江塵點點頭,目光從他身上移開,重新落在白勝臉上,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咬牙道:
“看來我和你們白家是沒什么好說的了,今天必須分個你死我活是嗎?”
白勝不但不怒,呵呵地笑了起來,嗤笑道:
“你小子口氣不小,你不會真以為滅了陳家就能在我白家面前耀武揚威,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吧?”
江塵面無表情冷冷說道:
“我動陳家是因為他們該死,弄死了我徒弟。”
白勝挑挑眉順著他的話,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那我白家今天要殺你也是因為你該死,你動了我白家扶持的家族,就是打我白家的臉就是斷我白家的財路,這理由夠充分嗎?”
江塵的眼中寒光更盛,他指著地上鐵軍的尸體,聲音低沉而壓抑著怒火。
“那他們呢?這個修車的還有他那些同伙,他們又做了什么?你們為何要牽連無辜對他們下此毒手?難道就因為他們不肯說出我的下落?”
白勝順著江塵手指的方向,瞥了眼鐵軍的尸體,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無賴的的表情,他甚至攤了攤手,語氣輕松說道:
“他們?他們當然也該死啊。”
他頓了頓,繼續用那種令人厭惡的語氣說道:
“欺騙我就該死,不肯配合我也該死,至于他那些同伙?影響我白家的財路更是死有余辜,怎么你還想替這些下三濫的螻蟻打抱不平嗎?”
這番話徹底暴露了白家視人命如草芥的霸道本性。
在他眼里,這些人的命根本不值一提,殺了也就殺了,甚至不需要太多理由。
江塵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心中的怒火在這種極致的冷漠面前沉淀了下來,化作一種更加冰冷的殺意。
他說道:“我原本只是來昌城路過不想多事,現在看來是你們白家執意要與我為敵。”
白勝嗤笑一聲,“你也配?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小子你如果束手就擒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爽快的死法。”
他沒有說下去,但周圍那二十多名黑衣打手,已經緩緩移動腳步,形成了一個更緊密的包圍圈。
“白六爺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能滅掉有孫大師這種高手坐鎮的陳家,就不怕你們人多。”江塵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