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聲女人的尖叫率先響起。
“打人了!”
“這里打架了!”
“都快跑啊!”
桌椅被撞倒酒水灑了一地,場面瞬間混亂起來,附近的客人如同受驚的鳥群般轟然散開。
而酒吧深處,原本在陰影里或坐或站的幾條壯漢也被驚動了。
他們目光兇狠看向吧臺方向,立刻站了起來。
“誰特么敢在這里鬧事?活膩歪了!”一個粗豪的聲音吼道。
另一個聲音喊道:“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至少有五六個壯漢臉上帶著獰笑,從不同的方向朝著江塵圍了過來,
江塵對周圍逼近的打手和混亂的場面視若無睹。
他伸手揪住那個靠在吧臺上服務員的衣領,上前一步,將他整個人又拎了起來,雙腳離地。
服務員被勒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扒拉著江塵的手臂。
江塵湊近他,冰冷的目光直刺他的眼底,道: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獨眼龍在不在這里?”
服務員艱難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道:
“這里是龍哥的場子,但他今天不在這里……我就是個打工的。”
“他哪去了?”江塵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不知道,可能……可能是上面有人找他有事,前不久剛走的……”
服務員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拼命從喉嚨里擠出話來。
江塵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然后他松開了手。
服務員如同爛泥般滑落在地,捂著脖子大口咳嗽喘息。
而這時那五六個手持武器的打手,已經將江塵團團圍住,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為首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蝎子的光頭壯漢,用手中的鋼管指著江塵,惡狠狠的說道:
“小子,你他媽是混哪條道上的?敢來我們酒吧撒野?今天不留下點零件,你別想豎著走出去。”
其他打手也紛紛叫囂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武器。
江塵緩緩轉過身,面對著這群兇神惡煞的打手,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如果你們不想死,最后自己主動走遠點。”
光頭壯漢掏了掏耳朵,側過頭,一臉錯愕看向旁邊手下問道:
“耗子,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這小子說什么來著?”
被叫做耗子的打手,此刻也是表情古怪,他嗤笑一聲用一種夸張的語氣重復道:
“這小子說,如果我們不想死,最好自己主動走遠點。”
他自己都忍不住和旁邊幾個打手一起哄笑起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