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他幫剛爺看的場子,就算他本人不在,這里的人也肯定知道他在哪……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知道的都說了。”
江塵不再看他,轉身朝著酒吧的后門走去。
混混癱軟在的大口喘著氣,卻不敢逃跑,因為他知道跑不掉的。
江塵推開酒吧的后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混雜著酒精空氣瞬間撲面而來。
燈光昏暗迷離,舞池里擠滿了瘋狂扭動身體的人,卡座和散臺也幾乎座無虛席。
江塵對此視若無睹。
他徑直穿過嘈雜的人群,目光如同雷達般掃視著四周。
他的出現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讓附近幾個察覺到他的客人下意識避開了目光,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江塵走到吧臺附近,正好看到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員匆匆走過。
他腳步一錯,便攔在了對方面前。
服務員正低著頭趕路,差點撞到江塵身上,嚇了一跳連忙停下,抬頭看到江塵那副模樣和冰冷的眼神,心中也是一突。
他試圖從旁邊繞過,但江塵側身擋住了他的去路。
服務員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但還算客氣的皺了皺眉問道:
“麻煩讓一讓,先生有什么事嗎?我正忙著送酒。”
江塵看著他直接問道:
“你們老板是不是叫獨眼龍?”
服務員臉上的不耐煩迅速被警惕和敵意取代,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沉聲反問:“找我們老板干什么?你是誰?”
突如起來的文化大亂了他的節奏。
“讓他來見我。”江塵的語氣冰冷而直接,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服務員握緊了手中的托盤,他的眼神冷了下來,身體微微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先生,如果你是來喝酒玩樂的我們歡迎,但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威脅,“那你可能來錯地方了,這里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江塵微微歪了歪頭,他似乎懶得再廢話,“那你的意思你要替他攔著我,或者說你是想找死了?”
服務員覺得被小覷了,同時也被江塵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激怒了。
他仗著獨眼龍的勢,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家伙,在這酒吧看場子也有些日子了。
他低喝一聲,“我找你馬!”
話音未落他左手將托盤連同酒水朝著江塵臉上潑去,右手則閃電般從托盤底下抽出一個早就藏好的空酒瓶,朝著江塵的腦袋狠狠砸下!
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動作狠辣熟練。
然而他的動作慢的如同蝸牛爬行,在江塵眼中是這樣。
他甚至沒有大幅度的閃避,只是偏頭讓開潑灑過來的酒水,同時右手探出,后發先至抓住了對方握著酒瓶的手腕。
服務員只覺得手腕一緊,手中的酒瓶再也握不住,劇痛傳來骨頭都快要被捏碎,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江塵反手一揮,左手順手接住那個掉落的空酒瓶,然后在服務員驚駭的目光中。
砰!
酒瓶瞬間爆裂開來,結結實實的砸在他的腦門上,玻璃碎片四濺。
他額頭鮮血迸流,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向后踉蹌了幾步,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完整一聲,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靠著吧臺才勉強沒有倒下,但已經是頭破血流意識模糊。
這邊的動靜雖然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酒瓶爆裂的聲音和飛濺的玻璃碎片,還是立刻引起了附近一些客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