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同時襲來的攻擊,江塵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腳下步伐微錯,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狹小的空間內移動,輕松避開了正面踹來的一腳,同時另一只手閃電般探出,抓住另一人砸來的拳頭,順勢一擰一送。
“哎喲!”那人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拳頭打空不說,整個人還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撲去,正好撞在另一個同伴身上,兩人頓時滾作一團。
第三個打手從側面一拳砸向江塵的太陽穴,下手狠辣。江塵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臂格擋。
砰的一聲悶響,那打手感覺自己像是打在了一根堅硬的鐵棍上,指骨劇痛,整條胳膊都被震得發麻。
他還沒反應過來,江塵格擋的手臂順勢下沉,手肘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輕輕點在他的肋下。
那打手頓時悶哼一聲,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半邊身子都軟了,捂著肋骨蹲了下去,臉色煞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電光火石之間,四個氣勢洶洶的壯漢,兩個倒地呻吟,一個手腕被制動彈不得疼得齜牙咧嘴,還有一個捂著肋骨蹲在地上直抽冷氣。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秒,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院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那幾個打手痛苦的呻吟聲。
根生伯和老嫗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仿佛不認識這個昨天還溫和有禮的年輕人。
王富貴更是張大了嘴巴,臉上的橫肉抽搐著,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恐懼。
他這才意識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表侄,是個他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
江塵松開扣住那漢子手腕的手,那人如蒙大赦,抱著幾乎失去知覺的胳膊連連后退,看向江塵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江塵的目光再次落到王富貴身上,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村長,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修路和賬目的問題了嗎。”
王富貴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他指著江塵,聲音因為驚怒而有些變調,帶著幾分色厲內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敢動手打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塵緩緩收回手,姿態依舊放松,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身上的灰塵。
他目光平淡地看著王富貴,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慣你們這樣欺負普通老人家。”
“欺負?”
王富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慌亂,“我這是為了全村辦事!是他們刁蠻抗捐!你一個外人,憑什么在這里指手畫腳,還動手打傷我們村里的人,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江塵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任何溫度,“如果王法就是縱容你們巧立名目,強索錢財,甚至動手威脅老人,那這王法,不要也罷。”
他往前踏了一小步,雖然動作不大,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讓王富貴和他身后那幾個勉強站起來的打手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至于動手,”江塵的目光掃過那幾個齜牙咧嘴的壯漢,“是他們先動的手,我不過是自衛,而且,我已經很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