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思本就難猜,爺什么都不說,反倒是更容易讓人多想。
但這種事情,他一個下人,也不便開口說。
站在門口的燕云安看著前面的兩個人上了馬車,面上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朝堂……他根本不記得這時候的朝堂上有什么事情。
可他也明白了,有些話,原來不說,同樣也是傷害。
他和姜寧,在夢中,是真正有過情愛的。
不然她看他時,也不會露出滿心歡喜。
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燕云安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他微微皺眉,而后睜開眼。
屋子里沒有什么光亮,只有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盞燈。
里頭的燭火隨風飄動,如今只剩下了半根。
燕云安聞到屋子里有股藥香,他撐著身子起身,低頭時,便看到了披在身上的衣服。
傷口已經被人細細處理過,纏上了紗布。
想到姜寧一臉嫌棄,卻又不得不給他處理傷口的模樣,他低頭,不由得有些想笑。
但再一想到夢中姜寧對他的喜歡,和如今現實中,姜寧對他的不喜。
燕云安的心,漸漸冷下來。
就像是一盆涼水,澆頭而來,徹底熄滅了他心中剛燃起的火。
燕云安深吸一口氣,披著衣裳起身。
這衣服不合體的實在離譜,但也比他穿著一身濕衣服得好。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敲了下后,便有人落在窗外。
“東西呢?”
暗衛伸手將一張紙放到燕云安手中。
正是之前姜寧拉著燕云安下水時,交給元明的東西。
這東西就是罪證,但卻不能直接證明燕承澤做的事情。
畢竟賬本早就被燒毀,如今這一頁殘紙,也做不了什么。
“讓人繼續盯著燕承澤的動向。”
交代完這句后,燕云安咳嗽一聲,暗衛伸手拿出一瓶藥遞過來。
燕云安接過,倒出來服用了一粒。
“回去吧。”
聽到這話,暗衛點點頭,離開了這里。
燕云安咳得有些厲害,受傷的地方開始慢慢往外滲出血來。
“燕云安?你醒了嗎?我聽見有人說話。”
就在此時,姜寧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幾分被驚擾的困意。
燕云安用衣服蓋住受傷的地方,上前幾步打開門。
“是暗衛,怎么了?”
他回答得如此干脆,好似對姜寧沒有半分隱瞞,倒是讓姜寧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宅子沒修繕,有些動靜的話,在夜里聽得格外明顯。”
“沒事的話,我就回去歇著了。”
姜寧說完,轉身就要走,燕云安卻出聲喊住她。
“私鹽的事情,是我和太子做的局,為的便是引出幕后黑手。”
“明日不會太平,這幾日,你可以躲在這里,等我解決之后再出去。”
這件事,是他們早就謀劃好的,只是一個意外,讓他們提早了計劃。
“我若是不出現,二爺的計劃也不會順利。”
“不用擔心,我應付得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