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動局面,主要是由于樹大明等搞出“黑山事件”,把正氣物業公司銀行賬戶上的五百萬元資金轉走被騙后,現在公司銀行賬戶上資金非常有限,每月的收入根本彌補不了支出。一個月除了支付員工的工資保險、水電費等必須發生的費用外,其他支出就沒有保障了。
馬志兵叫苦說道:“老板,現在的日子真的太難了。公司銀行賬戶上沒錢,我們打麻將的小錢都沒有,你真的要好好想想辦法了。”
馬志兵說得很直白,并沒有忌諱什么。現在董昕、馬志兵與曹婷婷他們三個人,已經因為利益而結成了“同盟”。他們是“鐵桿子”朋友,是一個“圈子里”的人,目前這種關系是“牢不可破”的。
但這種因為利益結合的“同盟”,并不是真正的朋友,也不可能是永久的朋友。這一點從馬志兵與機關后勤保障中心歷屆領導的關系中,就可以得到一些見證,以前如牛懷忠、張晗瑛,后來如樹大明、方建軍,現在則是董昕主任。
曹婷婷雖說是聘用人員身份,但董昕與馬志兵二人并沒有因此而忌諱。現在公司很多事情,都是由她出面處理,特別是涉及到財務管理上的,與龔仲打交道,都是由她出面。這也是官場里一種處理敏感問題的潛規則。
在機關里有很多事情,都是由手下出面,領導在背后掌控。如果出現問題,再到領導那里,還有緩沖的余地。如果開始就由董昕或馬志兵出面,一旦發生問題,就沒有緩沖的余地了,直接將大家頂在了墻壁上。
對于馬志兵的牢騷,董昕主任深有同感。他喝了一杯茶,有些解釋有些牢騷地說道:“現在大家都很困難,這點我是知道的,我也正在想辦法。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樹大明等人搞出案子還沒最后了結,公司銀行賬戶上沒有多少資金,我再有辦法也沒有辦法啊!”
對于董昕主任說的這些,馬志兵也非常清楚。現在物業公司不對外服務,每個月唯一的收入就是機關后勤保障中心匯入的局機關大院物業管理費。但這筆費用除了正常的支出外,根本沒有多少結余。因為這筆費用是由局財務逐筆核定的,每筆支出都算得非常死,都有規定的用途,沒有任何活動的余地。
馬志兵思考了一下說道:“是的,老板,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理解。有錢才好辦事,沒錢寸步難行,錢的問題是最關鍵的問題。現在物業公司在你的領導下,各方面都走上了正軌,內部環境也好。
雖說財務那里不是很方便,但影響不了大局。我覺得我們目前急于解決的問題就是要想辦法創收。只有公司賬戶上有錢了,其他什么事都好做了,就是搞一些內部運作也不是問題。”
“是的,老板,馬總說的很有道理,目前我們物業公司最急于解決的問題就是創收。”曹婷婷接過馬志兵的話開始發表自己的意見,但考慮到自己的身份,說到這里后就停頓下來。
看到董昕主任鼓勵的眼神后才繼續說道:“據我所知,現在江南市很多政府機關大院,都開始向自己的干部職工收到物業方面的費用,有的甚至將物業委托給社會上的公司進行管理。我們正氣園運行已二年多來,各項物業管理工作已經走上正軌,可不可以考慮向干部職工收取適當的物業管理費、有線收視費、暖氣使用費、車輛停放費和網絡使用費?”
曹婷婷在董昕主任的鼓勵下,一口氣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同時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她從事物業管理多年,來正氣物業公司之前,就是在另外一家物業公司工作。她對江南市的物業管理行規非常清楚,也知道正氣物業公司面臨的困難。
但現在的社會很現實,人們也很勢利。雖說同樣的工作,但身份不一樣,感覺就是不一樣。仿佛那些有編制的是“大媽媽”生的,她們這些沒有編制的就是“小媽媽”生的。
現在董昕、馬志兵這些領導能夠這樣尊重自己,曹婷婷感覺到非常激動。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如抹了一絲絲胭脂,有些淡淡的紅暈,一時之間顯得嬌艷極了。
董昕主任看著曹婷婷嬌艷的樣子,一瞬間有些心神搖動。馬志兵對于他們之間的這種曖昧之情,早就心領神會習以為常了。他知道董昕主任欣賞曹婷婷,更知道董昕主任占有欲非常強,早就把曹婷婷看成是他自己的人了。
因此,馬志兵盡管內心也非常欣賞曹婷婷,但他從不與她開玩笑,更沒有任何非份的想法,就是大家一起娛樂時也注意回避,不打擾他們之間的艷情。如果只是為了想沾一個女人的一點“腥味”,而去得罪自己的直接領導,這樣愚蠢的事他馬志兵無論如何都不會做。
“老板,我感覺到曹婷婷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應該好好考慮這個問題。畢竟天下沒有永遠免費的午餐,我們正氣園已免費為業主服務二年多了,業主們的要求又高,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長期不收費用肯定是不合理的。”
馬志兵見到董昕主任那“癡情”的樣子,立即接過曹婷婷的話題,除了發表自己的意見之外,還有隱諱的點醒董昕主任,現在畢竟還有他這個第三者在場,作為一個領導在下屬面前這樣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多少會讓他這個下屬感覺有些尷尬。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