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在側,少微臉色頓時漲紅,又聽姜負“嘶”聲取笑道:“哎呀,怎么說話的人如今卻成了長安王啊。”
少微恨不能捂她的嘴,室內笑聲一片,又數魯侯的笑聲最響亮最自豪,守在外頭等候的全瓦也跟著笑起來。
以太常寺屬官身份來此的青塢笑著從室內出來,恰見姬縉迎面來。
二人說了些流程上的事,不覺間走到廊下安靜處。
大喜之日,與姻緣相關,不免使人觸景生情,姬縉忍不住再次歉然道:“阿姊,抱歉,是我一直瞻前顧后,讓阿姊白白耽擱錯失了真正的心意。”
這樣的話,早在泰山郡時,他已經說過一次,卻到底不能夠彌補心中缺憾。
回頭細想,彼此或許都因礙于約定而遏制過內心萌芽之念。
青塢:“阿縉,真若說抱歉,卻也該由我來說,我已隱約察覺自己心意,卻沒有勇氣及時對你明……”
礙于約定,珍視彼此,故而雖有茫然,卻遲遲不敢開口挑破,生怕成了辜負對方的那一個。
“經此生死一事,我真正明白……”青塢眼眶微紅,看著姬縉,輕聲道:“阿縉,我們經歷了這樣多的事,愿將彼此性命交付,長久以來互為依靠,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證明我們的親密心意嗎?為何一定要是夫妻的關系,難道不做夫妻,就是辜負了彼此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