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縉亦觸動涌淚,慢慢搖頭:“阿姊,當然不是,我們乃世間至親,不會因任何事而更改。”
“我如今也這樣想。”青塢淚中帶笑,道:“因珍視而勉強,才是真正的辜負。”
倘若當年一直留在桃溪鄉,不及領會真正的情愛心動,彼此亦可以成為相敬如賓的夫妻,但如今已有更多可能,回到家人的位置,放對方去更自在天地,才是待彼此最大的珍愛、成全、尊重。
姬縉道:“阿姊,待今日返家,我去同姨母姨丈說明。”
“不,還是我來說。”
“阿姊——”
“你也知喊我阿姊。”青塢笑意溫柔:“我既是阿姊,自該先由我來說。”
“好。”姬縉應下,無比認真地再喊一聲:“阿姊。”
青塢抿嘴一笑:“走吧,進去看看少微妹妹。”
少微已沉甸甸穿戴完畢,此刻剛站起身,佩走近,跟著幫她整理層疊的衣角。
少微看見她,遂問一句:“佩,你的傷都養好了嗎?”
佩仰起臉,看著那個在這樣大的日子里,仍會看到這樣小的她、仍會惦念她這樣小的事的少女,認真點頭回答:“回小主人,已悉數養好了,未有任何后遺之癥。”
“那就好。”少微對她道:“你的膽量很好,回頭也讓人教你習武吧?關鍵時可自保。”
佩忙點頭,起身時無聲輕輕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