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仿佛灌滿了鮮血的姓氏,但眼前人如一縷明凈清風,和煦淡泊。
“叔父給你帶了些東西……”
小魚看著少年放到案上的飴糖匣子,還有一柄打磨光滑的桃木小劍。
小魚率先拿起劍,只說太輕,是哄孩子用的,自己平日里都用很粗很沉的棍。
凌從南便笑著夸贊:“虞兒竟這般孔武有力,叔父下回一定送些別的。”
不遠處,一叢草木后,看著亭中一大一小兩個人頗有話談,劉岐悄悄松口氣。
被侄女當賊對待的可怕陰影猶在,劉岐唯恐自己一靠近便會惹來鬼哭狼嚎天地變色,于是先派從南前去穩定軍心。
術業有專攻,果然還是沒有任何陰沉感與攻擊性的從南更適合博取孩童喜歡。
劉岐眼里帶笑,望著亭中情形,久久沒舍得離開。
亭中的凌從南正向眼前小孩賠禮道歉:“當年在宮中都怪叔父慌了神,未能依照計劃會合,才會連累虞兒過于匆忙出逃,九死一生,行蹤亦被人緊盯,乃至既荷不敢遞出任何消息,才使得之后音訊全無,害得虞兒遲遲無法被尋回……”
見他眼神愧疚,小魚想了想,道:“我都不記得這些事,就不怪你了。”
凌從南眼睛微濕,而后便聽眼前孩童如同幸存者的交流分享般,好奇問他:“不過你又是如何逃過一劫的?”
“我么……”凌從南的聲音一如含淚的眼睛一般朦朧:“好多事我都不記得了……許是仙者相救,使我在仙室中避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