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是來破壞的,他的本意正在于加入。
雖不能像侄女一樣撲倒抱腿,但劉岐走過去,趁機拖住了少微被刮破的衣袖。
“少微,虞兒乃我兄嫂唯一骨肉,有幸蒙你相護收留,于我而,實乃天大恩義,必當傾盡畢生全部作為報答。”
伺機起誓般,劉岐眼神里帶著不由分說的誠摯,以及羈絆加深之下的親密。
對上那雙眼,少微愈發兵荒馬亂,湊熱鬧的麻雀嘰嘰喳喳,一雙雙翅膀像是在她心田里撲棱盤旋,沾沾的羽粉也在亂飛,萬物失序,天地混亂。
出于本能,少微急于逃離,當場向劉岐改判小魚的撫養權:“小魚何時愿意認你,你何時才能帶她走!”
不愿作喪家犬的小魚再次大哭,頭似撥浪鼓:“少主,小魚永遠都不要認賊作叔父嗚嗚嗚嗚嗚!”
此乃三個人的兵荒馬亂,劉岐趕忙安撫:“好,不認,不認……”
又忙向少微小聲請求:“少微,我可否在靈樞侯府中留住兩日,也好與小魚說清其中……”
“不行!”少微與時刻偷聽的小魚異口同聲打斷拒絕。
前者怕被擾亂心神,后者怕自己被半夜偷走。
劉岐眼神絕望失落,但仍拖住少微衣袖未放。
謝天謝地,前方有真正的救兵來到,心神大亂的少微立刻便道:“大父,速將此人請走!”
沾沾飛過去催促魯侯:“謹遵大王之令!謹遵大王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