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司巫顫顫閉了閉眼睛。
這個受傷發瘋的巫女名叫阿舟,是三年前那一批進京的巫者,做事已經很有經驗,歷來從不出頭爭搶,雖不上進也不起眼,勝在心性平和柔順。
也因此,白日里見到花貍臨時改換隊伍,與此人作伴同行,她是很放心的。
可誰知卻出了這種事!
阿舟傷得不輕,已讓人驗看過,那傷乃是刀傷,她聲稱自己見到邪祟,那邪祟伸手化出刀刃傷了她,瞬間又如黑霧般卷走了花貍。
巫者入墓室驅逐邪祟,結果卻是一傷一失蹤……
她已盡量控制此事的傳播范圍,可當時另有侍衛匠工在側,注定是瞞不住的,況且也不能瞞,尤其是對上……
郁司巫讓人看好看起來已被嚇瘋的阿舟,自己則去求見了太常寺卿。
有兩名巫者驅儺時遭遇不測,此事太常寺卿已有耳聞,卻未曾想到:“你是說……失蹤的竟是那花貍?!”
郁司巫面色蒼白著點頭。
是,偏偏是花貍……
她恨不能失蹤的人是自己。
“已讓人里外找罷了,至今沒能找見任何蹤跡。”郁司巫語氣中依舊難掩焦急:“還請寺卿加派人手,或是稟明圣上……”
“不可!”太常寺卿打斷她的話,在屋內踱著步道:“都是邪祟作怪……陛下此時正心煩,已不好再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