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的那雙眼睛,已被祝執印證了身份。
是試圖殺祝執的那個孩子,是師姐養大的那個孩子。
順真只道:“就算是祝執完好時,也未必能闖過那重重機關。”
“話是如此……”赤陽微微一笑:“但無妨,我還為她備下了其它厚禮。”
一張符箓完成,赤陽取過另一張空白符紙,一邊輕聲道:“將她引來此處是唯一可行之法。冥冥之中,她注定葬身在帝王墓穴中,可見命數確實不凡。只是若想有所作為,卻只能等來世了。”
這孩子確實膽魄驚人,果決迅速,這二者是成事者不可少的特征。
只可惜還是太年少了,先前又一直被師姐藏著,不算真正入過世,再靈秀聰慧也難掩稚嫩生澀。
最重要的是,她手里的籌碼實在太少了,縱然已在奮力往上爬,但還是太少了。
除患就該趁此患尚且渺小時動手,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是我勝之不武。”赤陽眼中帶些憐憫:“但都是為了天道,是天道容不下她。”
是師姐錯了,是他對了。
赤陽釋然一笑,與順真道:“退下吧,將該辦的事都辦干凈。”
“是,弟子告退。”
順真躬身退至門后,才轉身開門。
兩扇屋門從里面被打開。
郁司巫面色慘白著走出來。
身后屋內,那名受傷的巫女重復著同一番話:“是邪祟,那邪祟先傷了我,又帶走了花貍……我只看到一團黑影,它卷走花貍,眨眼間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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