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見狀,沒話找話:“今日我藏身府后,見到那些繡衣衛抬著一具尸首出來。我欲潛入府中時,也發覺此處戒備堪稱森嚴。這位皇六子劉岐,不似外在看來那樣簡單。”
少微沒有接這句話,轉回頭來,對家奴說:“多謝你和我說這些。”
她大約是淚流得太多太累,此刻已沒有太多表情,話語里也沒有太多情緒,而這一句平淡的道謝,卻叫家奴怔住。
簡單拙劣的教育手段竟誤打誤撞換來一句謝,讓他感到受寵若驚。
下一刻,卻見少女的眉心復又微微皺起,問他:“可那劉岐為何叫你趙俠客?”
先道謝,再質問,頗有恩怨分明而又先禮后兵之感。
家奴默了默,才道:“我本就姓趙。”
少微微惱三分:“那你為何騙我你姓姜?”
家奴:“當時我沒說話,是你自己猜的。”
少微的惱怒變作五分:“那你怎么不否認?”
家奴的神態堪稱誠實:“當時我想了想,覺得跟她的姓也很好。”
少微臉頰扭曲了一下:“……那你親口說出的‘錢’之一名又是真是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