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錦云道聲好,拿著手機出了會議室。
陳常山看向王文清,“王縣長,聽了半天課,我們也出去活動活動?”
王文清沉默片刻,好。
兩人起身出了會議室,沿著長長走廊往前走,隔窗望去,中午的校園充滿了活力和朝氣。
王文清先停住腳步,“陳縣長,我提前從秦州回來,確實做得不太好。
但臨走之前,我也幫了陳縣長一把。
如果不是我告訴陳縣長,牛亮在帝豪。
陳縣長也不可能把薛明請回來。
所以我不虧欠陳縣長。”
四目相對。
陳常山一笑,“我們現在是在田海,王縣長怎么還提秦州的事。”
王文清頓頓,“我也不想提,可我認為陳縣長嘴上不提,心里一直記著。”
“王縣長何以見得?”陳常山問。
王文清看向窗外,“上次在百鮮樓,陳縣長就讓我有點難堪。
今天,陳常山連續的突然更讓我難以適應。
我是分管教育的,陳縣長說一中的人才使用有問題,那就是說我的工作沒做好。
工作總會有疏漏,陳縣長完全可以事先和我說清楚,但卻偏偏選用了突然襲擊的方式。
我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秦州的事,陳縣長還記掛在心里。
陳縣長,我說的對吧?”
王文清又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沒有回避他的目光,搖搖頭。
“不對?”王文清立刻露出輕蔑的笑,“陳縣長一直被贊譽敢想敢干,連這點都不承認,那就沒意思了。”
陳常山依舊看著他道,“王縣長,我說的是實話,如果薛明沒被請回來,秦州的事我肯定會記掛在心里。
可薛明被我請回來了,秦州那點事也就不算事了,我根本沒必要記掛。
我今天搞突然襲擊,原因就一個,和上次一樣,我想看到一中真實的問題。
如果我把我的想法事先告訴了王縣長,我來一中后看到的肯定是另番景象。
問題,我必然看不到了。
那我就沒必要來。”
兩人對視片刻,王文清道,“陳縣長過其實了吧。”
陳常山道,“一點不過其實,在教師的安排上,薛校長向王縣長反應過吧?”
“這?”王文清頓時語塞。
陳常山的追問又至,“王縣長把問題解決了嗎?想解決嗎?
王縣長可以不回答我。
王縣長如果待在這里覺得不舒服,吃完飯,也可以回縣里。
我絕不強留王縣長。
但我受縣里委派去秦州費盡心力才把薛明請回田海,我就不能讓薛明在田海再經歷一次曾經的遭遇。
田海的教育已經輸不起。
所以我必須看到真實的問題,并一定要解決問題。”
陳常山的話字字清晰傳入到王文清耳中,沉默良久,王文清道,“陳縣長,我時常都會想起上次我們吃路邊攤的情景。
那頓酒喝得真是暢快。”
王文清眼中閃出光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