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靜了片刻,秦總才冷冷道,“牛亮,你知道我把你扣在秦州,最后想讓你變成什么嗎?”
牛亮看眼地上破碎的酒瓶,慌道,“秦總,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當時我若知道珍妮是你的女人,打死我我也不敢碰。”
秦總又聲冷哼,“你小子騙色還騙財,以為逃回田海就沒事了。
我把你扣在秦州,就是讓你明白有眼無珠會付出什么代價。
你爸是牛大遠又怎么樣,在我這就是個屁,現在明白了嗎?”
噗通!
牛亮又跪下,“我早就明白。”
秦總瞥他眼,“我讓你爸來秦州當面給我賠禮道歉,你爸怕丟了老臉,不敢來,找柳區長從中斡旋。
柳區長為了你的事,在我面前是好話說盡。
我可以給柳區長個面子。
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從田海又來了陳常山,他是不是你爸派來的,讓陳常山代他和我叫板!”
啪!
又一個酒瓶摔在地上。
牛亮忙道,“不,陳常山肯定不是我爸派來的,那天王文清來見我的時候,已經和我交代的很清楚,他才是我爸派來的,我爸讓他轉告我,柳區長正在幫忙解決,我一切都要聽柳區長的,安心待在帝豪,千萬不要亂來。
秦總不信,可以問他們。”
牛亮一指旁邊兩個馬仔。
兩個馬仔點點頭。
柳吉元附和道,“秦總,我也相信陳常山來帝豪是他自作主張,和牛縣長沒關系。
陳常山就是想借牛亮的事,搞垮牛縣長。”
牛亮立刻接上話,“秦總,柳區長的話您總該信吧?”
秦總沒說話。
許達發到了牛亮面前,“你想讓秦總相信,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把陳常山招回田海。
明天上午,陳常山就得離開秦州。
只要陳常山明天上午離開秦州,你和秦總的事就還有商量的余地。
否則。”
許達發冷笑聲,一指地上破碎的酒瓶,“你只能變成這樣離開這,誰也保不了你。”
濃烈的寒意襲向牛亮。
牛亮渾身哆嗦,看向柳吉元,柳吉元道,“牛亮,許總說得都是實話。
為你的事我已經盡力了,可這是秦州,我和你爸根本排不上號。
現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牛亮收回目光,偌大的包間里,除了窒息的空氣,就是孤獨無助。
許達發一伸手,馬仔把一個手機遞給他。
許達發又把手機遞向牛亮。
牛亮緩緩接過手機。
秦總給柳吉元個眼色。
柳吉元扶起牛亮,“坐下,想好了再打,就按秦總剛才的意思和你爸說。”
牛亮點點頭。
馬仔搬過把椅子,牛亮坐下,想了一會兒,撥通牛大遠電話,一開口就帶著哭腔,“爸,我是牛亮。”
柳吉元三人相視一笑。
此刻,陳常山也坐在一輛越野車里,身著便裝的于東坐在駕駛位,靜靜聽陳常山講述。
陳常山講完,于東按滅手里煙,“常山,你確定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