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i柳吉元道,“許總,陳常山走的時候怎么說,是不是明天就回田海?”
許達發頓頓,“他沒說死,看樣子還有點不甘心。”
“還不甘心?”柳吉元立刻瞪大眼,“這個陳常山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秦總出面了,他還心存僥幸。”
“我想那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秦總的身份,陳常山打工的時候性格就倔,有股不服輸的勁頭,現在當了官,性格還是難么倔。”許達發道。
“官。”秦總不屑哼聲,“他一個下邊的縣長,還是副的,也配倔。
我一個手指頭就壓死他。
許總,你再讓他過來,我當面告訴他,明天就滾回田海,不回去,他的副縣長就別想干了。”
咚!
秦總霸氣得把酒杯放在桌上。
許達發剛說聲好,柳吉元道,“秦總,我有個想法。”
秦總道,“說。”
柳吉元往前探探身,諂媚道,“秦總是金身,露一次面就夠了,陳常山一個農村出來的瓜娃子,哪有資格見您第二次。
讓陳常山滾回田海,不用您再開金口,有人替您說就夠了。”
“誰?”許達發和秦總同時看向柳吉元。
柳吉元道,“牛大遠。”
“牛大遠?”許達發和秦總都微微一愣。
柳吉元點點頭,“一牛大遠是陳常山的頂頭上司,他開口,陳常山不聽也得聽,如果陳常山堅決不回田海,牛大遠和陳常山就徹底撕破臉,田海必出問題。
河蚌相爭,漁翁才能得利,他倆爭得越兇,對我們越有好處。
您的公司不是也想承攬田海的業務嗎。
趁著這個機會,讓牛大遠徹底把陳常山拿下,業務就是您的。”
秦總重新拿起酒杯,喝口,有道理,示意柳吉元接著說。
柳吉元接著道,“牛亮在您手里,讓牛亮給牛大遠打電話,牛大遠不敢不答應。
您怎么說,牛大遠必定怎么做。”
秦總又喝口酒,笑了,“柳區長,你不去市里屈才了,你這腦筋絕對夠用。
就按你說的辦。”
柳吉元也笑應,“秦總過獎。”
秦總讓許達發把牛亮帶來。
許達發剛要打電話,秦總又說聲等等。
許達發和柳吉元都看向秦總,秦總道,“柳區長,我知道近幾年田海比你們青云區發展的好,你心里不痛快。
剛才陳常山在我這碰了一鼻子灰,馬上還要和他的頂頭上司撕破臉,你現在心里痛快了嗎?”
柳吉元道,“痛快了。”
秦總看著他,慢悠悠道,“我這次把牛亮扣在秦州,雖然是因為牛亮太歲頭上動土,得罪了我。
但我也幫你出了氣。
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
柳吉元點頭哈腰道,“秦總,你就放心吧,我一萬個忘不了,那幾項擴建工程,秦總公司的人不是已經開始干了嗎。
學校食堂承包,校園改造的事也都沒問題,等我回了青云就安排。
只要陳常山這次被拿下,田海的這些項目也都是您和許總的,這我敢保證。”
柳吉元向秦總和許達發笑笑。
秦總兩人也都笑了,“許總,柳區長為人還是很講究。”
許達發笑著拍拍柳吉元的胳膊,“柳區長,你剛才說的都對,就有一句話說錯了。
那些項目不僅是秦總和我的,也是你的,是咱們的。
有錢大家一起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