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點點頭。
柳吉元臉上的笑更濃,是。
秦總接著道,“不就是去市里嗎,好辦,別人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到我這,是有錢能使磨推鬼。
只要咱們合作愉快,市里邊,我幫你打招呼。”
柳吉元頓喜,“秦總仗義,這杯酒我干了,敬秦總。”
柳吉元一口氣將杯中酒干了,杯底對向秦總,一滴不剩。
三人都笑了。
三人間的勾兌完全達成。
秦總示意許達發可以打電話了。
許達發撥出電話。
很快,兩個馬仔將牛亮帶進包間。
牛亮一米八幾的個頭,一進包間,看到秦總和許達發腿立刻軟了,快步到了桌前,噗通跪在秦總面前,“秦總,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
“起來。”秦總冷冷道。
牛亮不敢起。
柳吉元到了他近前,“牛亮,讓你起來就起來。”
牛亮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柳吉元胳膊,涕淚橫流,“柳區長,您和我爸是老朋友,求您替我說說話,放了我吧。”
“你先起來。”柳吉元用力拽拽牛亮,牛亮才站起身,依舊可憐巴巴看著柳吉元。
柳吉元嘆聲氣,“好好一個大老爺們,變成這樣,我真替你爸心疼。
正是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我才把所有工作放下,來了秦州,腆著這張臉四處為你求情,讓你爸能安心。
說句心里話,我自己的事,我都沒這么上過心。”
牛亮忙點頭道,“我知道,謝謝柳區長。”
柳吉元一擺手,“說謝沒用,誰讓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看著他難受,我心里也不好受,我也不希望他干了一輩子,馬上就要離任了,卻因為兒子的事丟臉,被人笑話。
事如果處理不好,離任前再挨了處分,甚至把職務都丟了,那就更慘了。
你爸如果什么都沒有,你還怎么活。
難道你想成為第二個劉海?”
柳吉元一指牛亮心口,牛亮頓時矮了半截,一縮脖,“不。”
柳吉元點點頭,“你能明白就好,本來我費勁口舌,已經幫你求好情,過兩天你就可以離開這。
可是現在出了意外,你走不了。”
“走不了了?”牛亮的臉瞬間刷白,“柳區長,什么意外?”
“陳常山你知道嗎?”柳吉元反問。
牛亮想想,“聽我爸說過,是田海的副縣長,和我爸一直不太對付。”
柳吉元道,“沒錯,他現在也在秦州,而且剛和秦總見完面。”
“這?”牛亮立刻看向秦總。
秦總臉若冰霜。
許達發走到牛亮面前,“陳常山是來攪局的,因為他和你爸不對付,所以他想看你的笑話,更想看你爸的笑話。
你爸如果出了事,陳常山就可以往上走。
剛才陳常山讓秦總很不愉快。
你若想把事消了,全身全影離開這,必須讓陳常山滾回田海,不許再出現在秦州。”
啪!
一聲爆響。
秦總將酒瓶重重摔在地上,殷紅的酒像血液一樣流淌到牛亮腳下。
牛亮頓時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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