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柳吉元頓頓。
“不好說了。”陳常山道。
柳吉元一笑,“沒什么不好說的,如果是江城其它區縣請薛明過去,我肯定不從中阻攔。
可田海不行。
我已經讓給田海一個萬悅城,不能再讓一個薛明。
相反是田海欠青云一個人情,這次就應該把薛明讓給田海。”
柳吉元臉上的肌肉抖抖。
陳常山笑應,“明白了,柳區長是不蒸饅頭爭口氣。”
“可以這么理解。”柳吉元道。
陳常山接著道,“柳區長的第一個理由我完全認同,薛校長確實是個人才,想把教育搞好,就不能缺少這樣的領軍人物。
但第二個理由我不認同,萬悅城是靠田海自己努力爭取來的,不欠青云的人情。
田海沒理由把薛校長讓給青云。”
柳吉元的目光開始暗淡。
車內靜了一會兒,柳吉元突然笑了,“我就知道陳縣長會這么說,可陳縣長已經明白薛明是不可能再回田海了。
陳縣長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呢?
只要陳縣長愿意退一步,萬悅城在我這就過去了,我還會幫陳縣長回縣后,有個合理的交代。”
“怎么退?柳區長又能幫我出一個什么樣的合理交代?”陳常山問。
柳吉元輕咳聲,“陳縣長明天上午就離開秦州,此后不再提請薛明回田海。
回到縣里,就說薛明確實是病了,不能再回田海任教,王縣長會和陳縣長說法相同。
兩個副縣長都是同樣的說法,那就是事實,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夏書記也不能強人所難。”
柳吉元說完笑笑。
陳常山看著他,也笑笑,“然后呢,過兩天薛校長卻去了青云,柳吉元,你這不是給我支招。
你是給我埋雷,讓我打臉。”
柳吉元沒有回避陳常山的目光,‘“陳常山,你沒說錯,我就是想讓你打臉。
萬悅城的事上,我被打了臉。
剛才我又被打了臉。
你也應該體驗一次了。
不就是打打臉嗎,又丟不了你常務副縣長的職務,你陳常山憑什么就不能接受。
難道你永遠就只能當贏家嗎?
何況為了自己女兒打打臉,作為一個父親也是應該的。”
“女兒?!”陳常山臉色頓沉,一指柳吉元,“柳吉元,你給我聽清楚,咱們大人間的事大人解決,你敢打我女兒主意,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陳常山就要薅柳吉元的衣領。
柳吉元忙擺手,“陳常山,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為你女兒好。”
“你放屁!”陳常山一把薅住柳吉元的衣領,正要揮拳,柳吉元急道,“你女兒是參加了全市故事大賽?”
陳常山拳停下,“你怎么知道?”
柳吉元忙道,“我既然來見你,我就不可能沒準備,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女兒去市里參賽的事,縣委很多人都知道了。”
陳常山不說話了,消息肯定是丁雨薇講的,女兒能參賽就是一個母親的驕傲,當然會情不自禁向周邊人說出來。
柳吉元見狀接著道,“陳常山,你有這么一個好女兒,值得驕傲。
我可以讓你更驕傲,讓你女兒拿第一。”
“第一?”陳常山重新看向柳吉元。
柳吉元重重應聲是,“松手,我再給你解釋。”
陳常山松開手。
柳吉元長長吐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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