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吉元吐口氣,笑笑,“陳縣長還是這火爆脾氣,不過我能理解,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任何一個父親聽別人提到自己女兒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這是愛的表現。
說明陳縣長是個好父親,很愛自己的女兒。
陳縣長肯定希望自己女兒在比賽中得第一。”
陳常山沒答話。
柳吉元接著道,“今天是預賽,明天是決賽,我先恭喜陳縣長,你的女兒進了決賽。”
陳常山道,“你還真知道的挺清楚。”
柳吉元一笑,“我這人愛交朋友,各行各業都有些不錯的朋友。
這次主辦方就是我的好朋友,幾個評委我也都認識,我聽評委說陳縣長女兒雖然在預賽中表現不錯,但進入決賽后想進前三恐怕有點困難,即使進了前三,拿第一實力還不夠。
想拿第一就得底下運作。
無非是掏錢拿名次。
我幫陳縣長辦這件事,肯定不需要陳縣長掏一分錢,有我這張面子就足夠了。”
柳吉元指指自己的臉。
陳常山道,“柳區長的面子等于第一。”
柳吉元笑應,“絕對第一,在陳縣長面前,沒保證的話我不會說。
陳縣長,你請薛明回田海是為了田海的孩子,可你不能光想到別人家的孩子,也要想自己的孩子。
我們苦苦打拼,不就是為了自己孩子有個好的生活,好的前程嗎。
這次陳縣長女兒如果能拿到第一,首先孩子自己會很高興,不要以為幼兒園的孩子沒有榮譽感,其實孩子的榮譽感很強。
前三不僅能上各種媒體,還能到秦州來參加比賽,到時我還可以幫陳縣長運作,不能保證第一,但保前三沒問題。
這對孩子未來成長絕對會有極大幫助。
到時所有人都會夸贊陳縣長教女有方,作為父母,這就是最大的獎勵,最大的驕傲。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自家孩子先照顧到,然后再考慮別家孩子,這才是正常的順序。
我說得沒錯吧,陳縣長。”
柳吉元輕拍下陳常山的腿。
陳常山擋開他的手,“如果我答應你了,你有把握把薛明請到青云嗎?”
柳吉元笑應,“這就不用陳縣長費心了,只要陳縣長離開秦州,不再提把薛明請回田海。
我就有辦法把薛明請到青云。
雖然這會讓陳縣長有些打臉,但肯定不會影響陳縣長現在的職務,陳縣長的臉只會微微有點疼。
用微微有點疼換來女兒的第一。
我認為作為一個父親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為了女兒的成長,一個父親應該有所付出。”
柳吉元看著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著他,“柳區長把話扯遠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教我怎么做父親。
也不需要你來教我怎么做縣長。
我們這筆交易不成立。”
柳吉元臉色立變,“陳常山,你還是要和我硬剛。”
陳常山表情依舊,“這次是你先破壞了規矩,主動退出局的,最終被打臉的都應該是你。
我沒理由自己打自己的臉。”
雙方對視幾秒,柳吉元問,“那你不為你女兒想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