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將漢明求法與楚王英奉佛二事聯系起來看,便可了解故事的原委。漢明帝夜夢金人,正是日有所思而夜有所夢,可見當時由于楚王交結豪俠,崇奉佛教,得到教眾的擁護,聲勢浩大,有凌逼帝位之勢,引起明帝的深刻憂慮,以致夜夢金人,也就不得不遣使求法,藉此以與楚王爭取教眾,畢竟這種辦法緩不濟急,便下詔撫慰楚王。
五年后的永平十三年(公元70年),漢明帝便以謀反的罪名貶遷了楚王,結果楚王劉英自殺,同時還興起大獄,楚王門下賓客和親戚被殺和判刑的千余人,系獄的有三千余人,楚王門下的桑門、伊蒲塞當等僧侶也在其中。明帝的政敵既除,求法之舉便無必要,因此譯出的經典也就緘之蘭臺石室而不向社會流傳,并且有鑒于楚王的利用佛教,因而禁止漢人出家奉佛,佛教受此打擊,所以此后八十年中寂然無聞,毫無有關佛教的史實記載,到漢桓帝時才出現了佛教的史實。
天子劉辯的詔書發往各處,各地世家豪強本來都尊信儒家思想,對佛家思想有抵觸,又因其是外來神靈,又多由西域胡人僧侶傳道,抵觸心理很盛,于是各出兵馬,將那些四散的僧侶擒獲,其中所謂得道高僧有數十人,名傳后世的有安世高、安玄、嚴佛調、支婁迦讖、竺佛朔、支謙等人。
安清,字世高,是安息國太子出家,他的名字是到大漢后根據大漢習慣所起的,不是他的西域原名。他的學問很淵博,懂得天文、醫術以及鳥獸語。他尤精阿毗曇學和禪經,他的教導方法是令人深信三世因果而努力于禪修以求解脫。他翻譯了很多佛教經典,譯品中最重要的有《安般守意經》、《陰持人經》、《人本欲生經》、《大十二門經》、《小十二門經》、《道地經》等。
安玄,也是安息人,因經商到洛陽,受職為騎都尉,秉持法戒,博誦群經;常與沙門講論道義。靈帝光和四年(公元181年)與嚴佛調共譯經二部,其中《法鏡經》是談三歸、五戒、布施、悔過等法義的。
嚴佛調是臨淮郡人,出家為沙門,從安世高學佛,以靈帝中平五年(公元188年)于洛陽譯經五部,當時稱安侯、都尉、佛調三人的傳譯為難繼。佛調又撰《沙彌十慧章句》,是為漢人撰述佛典之始,佛調所譯《菩薩內習六波羅蜜經》也是談六妙門的,同時繼承安世高禪學的有南陽韓林、潁川皮業、會稽陳惠等。
支婁迦讖,簡稱支讖,是月支國人,以桓帝永康元年(公元167年)來洛陽,至靈帝中平三年(公元186年)譯經二十三部,其中最要的是《道行般若波羅蜜經》十卷、《無量清凈平等覺經》二卷(即《大阿彌陀經》)、《般舟三昧經》三卷,前一經對佛教思想在中國的發展起了主導的作用,后二經對漢土凈土思想奠定了基礎。
支婁迦讖有弟子支亮,支亮有弟子支謙,三人學問淵博,受到當時的贊揚說:“天下博知,不出三支。”特別對于支謙稱贊說:“支郎眼中黃,形體雖細是智囊。”當時幫助支婁迦讖翻譯的有竺佛朔,從二人筆受的有信士孟信、張蓮,此時還有康孟詳、竺大力、曇果譯出佛傳,使人了解釋迦如來的事跡。
以上這些僧侶多被當地官吏或世家豪強所緝拿,押赴鄴城,交由通天教兩位天師佐漢天師左慈、輔漢天師于吉處置,兩位天師施展他們的道術,讓這些僧侶把他們在推崇佛教過程中撒過的謊、做過的惡都傾訴出來,再載入大漢日報,傳于大漢各處,讓普通民眾都了解到這個天竺教派里面不堪入目的一面。
當通天教教皇劉辯、教尊呂布、輔漢天師于吉、佐漢天師左慈、護教蓮花圣女王魯蓮、護教香艾圣女趙愛兒、護教芍藥圣女郭芍藥聯名對普天下通天教教徒們發出圣戰令,呼吁各地通天教教徒挺身而出,為捍衛圣教的圣潔,勇敢地跟外來邪教斗爭。
一時之間,舉凡佛教、拜火教、薩滿教等一系列外來宗教全部遭到官府取締,更遭到通天教教眾攻擊,通天教在這幾年時間里發展迅速,已經擁有上千萬名信徒,這些信徒一起出動,所有的外來宗教、那些不知所謂的外來神靈、本地土神都被掀翻打倒,從此之后,大漢境內只有大漢民眾認可的代表大漢文化的神靈盤古、華胥、伏羲、女媧,以及隨后衍生的炎帝、黃帝、姜尚、老子、孔子等仙人。
呂布眼前為之一清,阿三們創造出來的神靈不再腐蝕漢人的精氣神了,呂布心情非常愉快,不得不自豪地大吼一聲:“這場宗教戰爭真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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