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房內,紅燭**,火光灼灼。
女子站在窗前,望著深邃的天空,轉而凝望安然睡去的孩子,心中再無牽掛,期待漫漫未央的雪夜早早過去,換得一個明媚燦爛的黎明。
驀地她的周身光芒層生,虛幻白焰似清亮月光。
身形漸消,無影無蹤。
第二天清晨,魚白色蔓延,小鎮靜靜無聲。
荊潯盤算著弄些嬰兒能吃的食物,說來也巧,昨兒她幫著照看隔壁家的小孩,還剩些材料,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小半個時辰后,她端著熱乎乎的早飯,敲了敲女子的房門。
房內,女子已不見蹤影。
那嬰兒安靜地躺在襁褓里,小巧玲瓏的臉上一雙眼似蘊星清泉,又似無垠黑夜。
身旁放著一條項鏈,黑色編繩上串著一顆樸素的紅色圓珠。
床布上寫著三個字:“花祈雪”。
荊潯抱起嬰兒,干癟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那小臉蛋,眼角皺紋微起,盡顯疼惜。
如此這般柔弱的孩子,她著實是狠不下心來不管她,任她自生自滅。
再者她膝下也并無孫兒,如此也能了了她多年的心愿。
“小祈雪,往后你且跟著荊奶奶生活罷。”荊潯溫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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