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由我出面去跟張氏族長交涉,然后由著張氏族長出面避謠。”鄭大道。
“嗯。”李月姐點點頭。
“成,這也是個法子。”鄭大道,想來關系著縣太爺的事情,張氏族長不敢不理。
就在這時,鐵漢媳婦兒又領了一個人進來,李月姐探頭一看,是柳銀翠,上身穿了一身青花枝中襖,下身闊腳褲,頭上的髻有些微亂,臉色也有些蒼白,之前,她在衙門那頓板子可不是好消受的,又是女人,身子骨弱些,將養了好幾個月呢,如果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只是,這大冷的天,她過來干什么?
一邊鄭大娘子看她那情形,自然知道她體弱,便讓了炕讓她上炕說話。
“銀翠過來有什么事?”鄭大娘子問道。
“我原是去找鄭夫人的,她家里的四娘說,鄭夫人來找她大伯了,我便過來的。”柳銀翠道。
“你這是來找我?有什么事?”李月姐一聽是找自己的,便挑了眉問,因著她姑姑的事情,她對柳銀翠可沒有好感。
“我來是想請夫人給做個主兒的。”柳銀翠聲音略帶一點沙啞。
“你家那些個狗屁倒灶的事情,可別來麻煩月姐兒,自家的事情自家做主就是。”一邊鄭大娘子聽到柳銀翠這話,便皺了眉頭。
如今柳銀翠已經讓賈家人休了,柳家人嫌她丟臉,也不跟她往來,平日里也唯為柳家三郎跟她走動一下,便是柳銀珠這個妹子見了柳銀翠也沒個好臉色給她。
“這事兒雖說是我家狗屁倒灶的事情,但于夫人來說,也是有益處的,所以我才厚著臉皮來找她。”柳銀翠依然暗啞著聲音道,如今她處境落魄級了,但說起話來卻也是不卑不亢的,倒是讓人有一份欣賞。
“嗯,你倒說說什么事情,看看于我家六郎媳婦兒有何益處。”一邊鄭大咪著眼道。
“我想請夫人作媒,搓合我家銀財和那阿秀的婚事。”柳銀翠抬起眼,先是看了鄭大一眼,然后盯著李月姐。
柳銀財便是鄭家三郎,也是如今唯一一個跟柳銀翠走動的柳家人。
李月姐沒說話,同柳銀翠對視著,她知道柳銀翠后面還有話呢。
果然,柳銀翠頓了一下,繼續道:“如今,通州謠傳那阿秀是鄭大人的外室,這種謠是最擾人的,我想如今大人和夫人頗為這頭痛吧,偏偏,鄭大人還答應曹管事照顧她們的,大人和夫人便是想動她們卻不好太過份,其實在銀翠看來,整個謠,只要阿秀嫁人了,那所有的謠便不功自破,而我家銀財,進了私塾讀了點書的,雖說秀才是考不上的,但多少也識得一些字,樣貌也不錯,今年二十三歲,還未曾娶妻,阿秀姑娘的家里,也只是漕上的運丁,我家并不比他家低上些什么,兩人可算是門當戶對,若是夫人和大當家的愿意搓合的話,這樁姻緣便是天作之合。”
“你倒是肯定,就不怕張家不賣我們這面子嗎,畢竟因為謠的事情,大有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張家人可是光棍的很。”李月姐看著柳銀翠道。
“不會,惹上了縣太爺,惹上了大當家,如今阿秀的事情可不是張家父子能說的算了,張氏族人為了族里的安危著想,自不會容得他們這般的胡來,張家人不敢拒絕。”柳銀翠道。
柳銀翠一翻話,李月姐不由的盯著她,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哪,柳銀翠這些年來雖壞了名聲,但見識卻著實長了,修練成了精怪了,看她這話,盡好似知道,她這里要從張氏族長那邊下手。
其實,李月姐又何嘗不知阿秀嫁人便是釜底抽薪的辦法,只是她知道,若真是提了這個辦法,那張氏父子必然會逼得阿秀嫁給那老員外,那樣怕是要出人命的,李月姐終究下不得這狠手。
如今柳銀翠這法子倒也不錯,柳二這一支在柳洼,因為跟鄭家是姻親的關系,這些年鄭家人沒少照顧他們,如今在柳洼也算得上是一戶大戶了。便是以如今張阿秀的處境,真說起來,還是阿秀高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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