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率先發,侃侃而談,簡單易懂的分析了形勢。
陳天鴻點了點頭,目光緩緩掃過其他人,其他人以附和的眼神響應著。獨自忖度片刻后,暗自下了一個決心。
“浮云!任憑驚才絕艷的蓋世英雄,亦如歷史長河中的一朵浮云!”陳天鴻慨嘆一聲,沉聲道:“就叫‘浮云司’好了。內門,由甄、蒲及三位張師兄負責;外門,由曹師兄負責;圣域經營,由劉師兄負責。”
劉禪道:“沒問題。不過,我需要周樵與郝煌二位師弟幫助。”說時,指了指身邊的二人。
曹操亦道:“我也沒有問題。同樣,我需要許假、賈果、尤詢三位師弟協助。”說時,一一指了指另三人。
甄不易撇了撇嘴,沒有說什么。
“就這樣定了。”陳天鴻決斷道,“我們浮云司行事,一定要低調、謹慎,但是,亦絕不能輕易折了門面。該爭的,一寸也不能讓。”
眾人相議的大事,三兩語,已抖落的清晰明了。
稍后,大家互相認識,閑談一個時辰,眾人便陸續離去。
送走眾人后,陳天鴻便開始參悟修煉。
其實,他真的沒將“浮云司”當回事。之所以挑這個頭,是因為有十二人忠心耿耿的追隨著自己。試想,在自己這種境地,還不離不棄追隨自己的人,自己還有什么理由辜負同門?
何況,數千年的文化積淀,人與人之間有形或無形的利益捆綁,真的已不是個人之力能做多少改變的了。只要有一個類核心人物出現,他身邊總會或多或少的聚集一部分人,成為一個榮辱與共的小團體。
陳天鴻的心思,從來只在自家的“貪狼衛”上。平日里看的兵書、經略之道,全是為“貪狼衛”崛起準備的。
浮云司,一如其名,真是一抹浮云,可有可無。有沒有輝煌的明天,成功的關鍵在于甄不易、曹操、劉禪三人,而不是陳天鴻。
***
世間事,永遠是幾人歡喜,幾人憂!
世間事,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九龍天棺”的余波仍盤繞在圣河上空,遲遲未散之際,“夢魘地宮”的消息轟然炸開另一個浪潮。
若說“九龍天棺”只存在于傳說中,那么“夢魘地宮”則一直存在于現實中。
夢魘地宮,是九大修真宗派共同守護的神秘地之一。
數千年來,從沒有那一派能探索出個所以然。然而,隨著九龍天棺的破解,封神殿的永夜真君帶出了一把“鑰匙”,竟然是打開夢魘地宮正門的“鑰匙”。
九大宗門共同守護的秘密,自然得九派共享。
鑒于九龍天棺的種種意外,此次面對被開啟的“夢魘地宮”,所有人有了更多的思考。不管怎么說,不管承不承認,隱隱中,自“貪狼血脈”的后人逐漸崛起后,人族統御的神州大陸上正陸續且有秩序的發生著一件接一件的“神秘事”。
就“夢魘地宮”的鑰匙一事,若是沒有九龍石棺前發生的那一幕意外,別說有人從棺材中帶出。即便是進入棺材的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未知之數。
是故,面對即將被開啟的神秘地宮,九大宗派顯得異常謹慎。
有甄不易在,這樣的消息就不可能不會傳到陳天鴻的耳朵。陳天鴻認真聽了甄不易的消息匯總后,只是發出微微笑容。
“甄師兄,你怎么看?”
“進入地宮的弟子名額,仍在掌教與長老們的商討中。像這樣最大可能存在天道機緣的地方,自然是盡最大的努力爭取了。”
“我認為,面對這種神秘的東西,機緣即存在于內,亦存在于外。內,自不必說;外,要是進入里面的宗門精英永遠回不來,那沒資格進入地宮的人,同樣獲得了大機緣。”陳天鴻沉聲道,“強大的道法神通,鋒利的利刃,皆可殺人,但相比‘時間’這柄無形利刃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只要我們有足夠的‘忍耐與等待’,總會有屬于我們的機會出現。”
“那只能心存僥幸了!”
“不錯。能傳承到現在的宗派世家,又有誰敢說沒有存在幾分僥幸?”陳天鴻微笑道,“聽我的,專心經營我們的‘浮云司’。地宮一事,一個字不要提,一點心眼別耍。”
有些事,陳天鴻不可能全說出來。譬如,“夢魘之門”后面的景象,仿佛仍在眼前。
甄不易看了看蒲司懿與三張,雙手一攤,尷尬而笑。
張柬道:“聽說,鳳凰天衛徹底清退了新招的三千多人。一位副帥,兩位衛將,亦被逐除了天衛。”
陳天鴻問道:“知道理由嗎?”
“今天早上剛傳出的消息,詳情的暫無人知曉。”張柬努嘴道,“如此以來,浮云司的組建工作,怕是會出奇的順利。師兄應該及早考慮,如何將那三千人中的部分力量,及時調進內門。”
“有這樣的對手,真是讓人愉悅!”陳天鴻哈哈大笑,自進入封神殿,他甚至從來沒有笑過,此刻竟是笑的很開心,“不急,不急。事情要一件件的做,要一件件的給安排明白了才行。呃,對了,浮云司的消息,暫時沒有傳開吧?”
“這才是我們昨天定下的大計,當然沒有傳開。此刻,曹操去考查外門的‘狼胥峰’,劉禪前往圣域。他們對宗門中發生的事,定是一無所知了。”張檢瞄了一眼陳天鴻,低聲道:“師兄,你的意思是?”
“一定要低調,就像那天上的浮云一樣,要給人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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