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九圣,早已是傳說。
今日的九圣,被世人見證。
圣河上空灰朦朦的幕景,令九位掌門人降龍的一幕永駐!
九龍天棺的出現與消失,仿佛是屬于另一段傳奇的拐點!
***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
默寫完這段圣賢,手中的筆不禁微微顫抖。
不甘?
沒轍!
暫時,只能老老實實的潛伏著!
陳天鴻,道號“重明”,堂堂圣武真君的閉門弟子,本應迎來屬于自己人生最輝煌的一頁。然,隨著“鳳凰天衛”代衛帥的卸任,卻悄然消失于所有人的視線中了。
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
自回宗門后,他還沒有走出過洞府。
三天時間,他想了很多、很多,腦海中浮現的一幕幕,怎么也難平靜。
唯有手中一枝筆,能稍解寂寞,能帶來些許平靜。
毫無疑問,在那盤根錯節的五千年歲月沉淀中,他能做的實在是太有限了。
可悲的是,人的壽命更有限。
時至今日,人族修真界尚未有永生的奇跡。
但是,他是正宗的貪狼血脈傳承者,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注定要刮起屬于自己獨特風采的風暴。
眼下,他只能收拾自己的心境,重新去面對重重困難。
終于,那扇石門打開了,溫暖的陽光隨即照進了洞府。白馬微一抬頭,很欣慰的看了過來,似是對老朋友送上幾絲贊許。
陳天鴻淡淡一笑,雙手負后,悠閑地走出洞府,欣賞著朝陽峰特有的風景。很明顯,朝陽峰上的靈氣越來越濃郁,鳥語花香,草木青青。一點沒有初秋的景象。
不多時,十余道身影緩緩聚攏在了他的周圍。
“圣武掌教的弟子‘鳳凰’,成了真正的‘鳳凰天衛’的衛帥!”甄不易平靜的語氣中透露著幾分不服氣,“接下來,你的路怕是越來越窄,你準備怎么辦?”
“活著!只要活著,就沒有什么是不可能!倒是難為你們了,還停留在朝陽峰!”
陳天鴻的語氣更加平靜,平靜的像是完全事不關己。他只是為這十多人感到憋屈。
蒲司懿嘴唇動了動,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古語云:‘冰冬三尺,非一日之寒;積土成山,非斯須之作。’”曹操開口道:“師兄不妨從零基礎著手,未必不能打開新局面。機會,只會給有準備的人出現。”
“鋒利的利刃,使著順手,亦易折。但更關鍵的是,容易自傷。一直以來,人們表面上喜歡利刃,但心里更愿選擇待打磨的鈍器。”
說話的是一位美少年,身材略顯臃腫,個頭中等,身穿一襲青衫。
“你說的很透徹。我聽明白了。”
陳天鴻只知道,自己的九龍天棺之行,收獲之一是將七名外門弟子帶進了內門。不巧的是,這七人中他只知道一個人的名字,其他六人都不知道。他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詢問的眼神中有幾分歉意。
“我叫劉禪!入門已有十五年,至今仍是開元境高階的修為!”
陳天鴻繼續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重新看向遠方。良久,緩慢轉過身,朝洞府走去。
“大家進洞府說!”
以前,最多人的時候,才三人。偌大的洞府,顯得很寬敞。此刻,圍坐十三人,空間明顯擁擠了很多。
陳天鴻給眾人親自斟上滿滿一杯酒,然后舉起酒杯,道:“諸位師兄有什么要教我的,請盡管暢所欲。”說罷,與眾人共飲一杯美酒。
“九大派的勢力范圍劃分,無非是內門、外門、圣域。內門與外門,從來是核心與重點。圣域地盤的經營,主要是以靈材資源的流通為主。無論是那一部分,除了實權繼承外,其它時間的擁有者變動猶如天上的浮云,隨時變換著。
‘重明’師兄,貴為真君弟子,且是掌教弟子,完全有資格開辟一脈,獨立經營。但鑒于內門與外門復雜的情形,仍然沒有任何值得開辟的空間。唯有廣闊的圣域地界,有著同樣廣闊的發展空間。
自人族繁衍以來,小到個人,大到巨派世家,無一不是以財力稱雄。所以,師兄著手的地方,非常清晰,且絕沒有繼續猶豫與觀望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