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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3章九殿下夜入閨房,吻!

    肖姨娘將目光移到裴元歌微嫌稚嫩卻依然清麗絕俗的臉上,正好迎上裴元歌幽黑沉靜的眼眸,嘴角似乎還帶著些微笑意。但不知為何,被這樣的眼光一看,她就出了一身的汗,好像自己已經被這位才十三歲的小姑娘看透了一樣,心頭更是沉了下來。

    在裴府,她最忌憚的就是章蕓,而章蕓卻是被這位四小姐扳倒的,誰更厲害,可想而知。

    所以,這整件事,她都是挑四小姐不在的時候,才攛掇柳姨娘去做,以免被四小姐撞破,察覺端倪,進而引火燒身。原本進行得很順利,等到柳姨娘身死,老爺已經懷疑夫人時,四小姐才回來,應該不會出現問題的啊!但現在,老爺重新詢問,顯然是警鐘,說明老爺心有懷疑。

    那么,這個之前沒問的問題,就很要緊了。

    只是轉瞬,肖姨娘的腦海中就閃過無數的念頭,回答道:回老爺和四小姐的話,因為柳姐姐的傷勢看起來很嚴重,所以婢妾心中焦慮,曾經離開了窗前,到門口去看大夫來了沒有。結果回來后就發現柳姐姐氣息奄奄,沒一會兒就斷了氣。

    這肖姨娘反應好快,立刻察覺到不對,就想圓謊。

    裴元歌冷笑,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可惜,她再怎么圓謊,有個破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

    就在這時,石硯進來,說石仵作到了。

    根據石仵作的檢驗,柳姨娘的致命傷正是右額鬢角處的那個傷口,傷口極深,血肉模糊的,但是卻只有一處傷。不過這也不奇怪,如果后花園那出是苦肉計的話,柳姨娘原本的傷口應該不算大,而兇手用的力道極大,制造出的傷口更大更深,覆蓋了原來的傷口的話,那也的確只能看到一處傷口。

    而傷口則是被硬物大力擊打所致。

    但具體什么能是兇器,石仵作也不能倉促斷定,只說應該是有棱角的硬物。

    有棱角的硬物,裴元歌環視四周,陷入了沉思。離開書房后,她本就在反復思索這件事,之前聽丫鬟們的回答時,更是飛快地整理著整件事的頭緒,最后發現,事情的關鍵,在兇器上。

    若是如她所料,兇手的確是肖姨娘的話,那她只有可能在房間里,趁著指揮丫鬟們都離開的時候下毒手,隨后柳姨娘身死,眾人慌亂,父親接到消息就急忙趕來,這中間并沒有過去很長時間,而肖姨娘一直在飛霜院,那么,兇器一定就還在飛霜院。而且,剛才丫鬟們都說了,肖姨娘甚至連這個房間都沒有離開過,那么,兇器應該就藏在這里!

    只是不知道,這兇器到底是什么,尋找起來就有些了無頭緒。

    就在這時,裴元歌忽然看到柳姨娘的肩膀處似乎有著一出污漬,顏色跟周圍的血跡有些不太一樣,邊道:石仵作,你看姨娘肩膀處那團污漬是什么?是血跡干涸后的顏色嗎?

    柳姨娘畢竟是裴諸城的姨娘,石仵作不敢冒犯,因此只檢查了她頭部的傷口,略略一看,周身沒有其他傷口也就作罷,這時聽裴元歌說起,才注意到那團污漬。用手指沾起,捻了捻,放在鼻下聞了聞,然后又要了一碗清水,還未完全凝固的液體放入里面,看著暈散開來的淡淡黑色,答道:回小姐的話,這似乎是墨漬。

    墨漬?柳姨娘的肩膀上怎么會有墨漬?

    等等,有棱角的硬物,墨漬……裴元歌思緒飛速旋轉:石仵作,以你所知,這兇器有沒有可能是硯臺呢?如果是好的硯臺也是很沉重的,而且硯臺角也是有棱角的。想必是兇手在用硯臺擊打姨娘時,血跡流過干涸的硯臺,結果沾染了墨漬,順著血流流淌下來,最后在肩膀處停留。

    石仵作思索了下,道:小姐所有理,有可能就是這樣。

    裴諸城在旁聽到,眉宇頓時皺得更深了,如果說兇器是硯臺的話,那就不會是外來的人,而很可能是府內的人,尤其是飛霜院的院最有嫌疑……而且,剛才歌兒似乎一直很關注肖姨娘,難道說,她懷疑肖姨娘是兇手?肖姨娘跟柳姨娘一向還算交好,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答案似乎就在耳邊,但是,裴諸城卻難以相信,一向文文弱弱的肖姨娘,難道會為了嫁禍舒雪玉而親手殺死交好的柳姨娘?如果是真的的話,這已經不僅僅是狠毒了……簡直是喪心病狂!

    裴諸城想著,看向肖姨娘的眼神不自覺帶了三分陰冷很厭惡,卻還殘存著一絲希望,或許不是她?但無論如何,要先找出兇器。既然將兇手鎖定在府內的人,他也很快就想到,兇手大概沒有時間處理兇器,八成還在屋子里,于是揮手道:搜!把這個房間,以及整個飛霜院都細細地搜索,看沒有沾血的硯臺,或者其他沾血的帶棱角的硬物。

    在護衛們搜索飛霜院時,裴元歌去招手叫來了柳姨娘的貼身丫鬟,吩咐了她幾句話,隨即又出了門,看到石硯在門口候著,叫他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話,石硯點點頭,領命而去。

    很快,護衛們就將飛霜院翻了個底朝天,但沒有找到任何沾血的硯臺,抑或其他可能是兇器的東西。

    柳姨娘的貼身丫鬟也悄聲道:四小姐,奴婢去看過了,姨娘的硯臺都在,一樣不少。

    如果說兇器不是柳姨娘的硯臺,那就應該是肖姨娘自己帶的硯臺了。裴元歌等待著石硯的消息。

    不一會兒,石硯就跑了進來,低聲地回稟了幾句話。裴元歌道:你大聲些,告訴父親。

    是。石硯應聲道,轉向裴諸城,朗聲道,回稟老爺,奴才照四小姐的吩咐,找了個丫鬟到宛月院,找到掌管肖姨娘物件的丫鬟,假托大小姐的名義,說大小姐在院子里撿到了一方硯臺,不知道是誰的,聽說肖姨娘喜歡舞文弄墨,收藏的有好幾方硯臺,所以派人來問問,看肖姨娘的硯臺有沒有丟失的。那丫鬟清點過后,發現少了一方青州硯。丫鬟已經拿下,正在偏房等候老爺問話。

    聞,肖姨娘頓時面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急速地思索著對策。

    兇器很有可能是硯臺,偏偏肖姨娘的硯臺少了一方,兇手是誰,再清楚不過。

    沒想到心中的預感居然成真,裴諸城又是驚訝又是震怒,冷冷地盯著肖姨娘,問道:沒想到真的是你!肖姨娘,你跟柳姨娘平日里作伴,同出同進的,你也下得了手?

    不是婢妾,老爺,不是婢妾!肖姨娘忙分辯道,婢妾的確丟了一方硯臺,但是那是早就丟了的,只是婢妾人微輕,沒有聲張,那丫鬟也不知道!就像老爺說的,婢妾跟柳姐姐關系一想要好,又怎么會加害柳姐姐呢?一定是有人撿到了婢妾丟失的硯臺,故意嫁禍婢妾!甚至,那硯臺根本就是兇手偷走的!老爺,您要相信婢妾,婢妾真的沒有做這種事情!老爺!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裴諸城卻沒有理會,只是滿面怒色地盯著她。

    如果不拿出確實的證據,只怕肖姨娘你也不會服氣!裴元歌靜靜地瞧著她,平靜地道,肖姨娘不必急著喊冤枉,如果真的是你殺了柳姨娘的話,這兇器你是毀不掉的,既然房間里沒有,那么,應該就會在你的身上,或者現在在你之前呆的那間房里。父親,只要讓人給肖姨娘搜身,再派人到她之前呆的房間里去找,一定能夠找到兇器!

    裴諸城點點頭,手一揮:還愣著做什么?照四小姐的吩咐去做!

    聞,肖姨娘頓時面色慘白,癱倒在地。她本以為這個計謀天衣無縫,又擔心四小姐機靈,看出破綻,所以特意挑的她不在的時候發難,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四小姐回來時,雖然事情已經揭幕,老爺夫人決裂,她以為四小姐也無力回天的,沒想到四小姐雖然被事情驚呆了,卻沒有慌了手腳,當即就叫護衛將所有人看管起來,讓她沒有處理兇器的時間。

    千算萬算,最后還是敗在了四小姐的身上!

    婆子們先搜了肖姨娘的身,并沒有發現硯臺,但很快的,去搜屋子的護衛回來,果然在肖姨娘所呆的房間柜子里,搜到了一方青州硯,經過丫鬟辨認,的確就是肖姨娘不見的那方,硯臺上還殘留著未曾擦干凈的干涸血跡。

    裴諸城怒不可遏,將硯臺砸在肖姨娘身前,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你還說你是冤枉的嗎?

    事實俱在,這下肖姨娘再也無法辯駁,只能俯首認罪:老爺恕罪,老爺恕罪,婢妾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坐下這樣的糊涂事!不,老爺,婢妾不是存心的,是她,是喜鵲,是她攛掇婢妾的,她說只要柳姨娘死了,夫人又是兇手,老爺就會注意到婢妾,會寵婢妾,要婢妾到時候升她做通房,所以婢妾才會……老爺,婢妾真的只是一時糊涂,老爺明鑒啊!

    聽到肖姨娘講責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儼然要將自己推出去做替罪羊,當即跪倒在地,哭訴道:老爺,奴婢只是個丫鬟,是伺候姨娘的,姨娘是主子,奴婢是奴才,難道奴才能逼著主子去殺人嗎?這件事奴婢完全不知情,也不明白姨娘為什么要把事情推給奴婢。老爺明鑒,奴婢是冤枉的!

    這時候絕不能說主意是自己出的,不然就死定了。若是把責任都推給姨娘,她只是個奴婢,不得不聽命于主子,還有一線的生機。

    你——肖姨娘沒想到喜鵲竟然也倒打一耙,更加急了,你這小蹄子,胡說八道些什么?這主意明明是你出的,是你說,你娘從前在章姨娘院子里當差,偶爾聽章姨娘說到過,說老爺跟夫人之間互不信任,只要稍微挑撥下,就能生事,給我出的主意,讓我教唆柳姨娘去鬧。這會兒你又不承認了?

    章蕓?裴諸城眉頭皺得更緊了。

    喜鵲忙反駁道:奴婢的確說過這樣的話,可宅門里面爭風吃醋耍小手段是常有的,章姨娘手里可沒有出過人命!明明是姨娘你自己狠毒,想要拿柳姨娘的性命給自己鋪路,如今又賴到奴婢身上,想要拿奴婢頂缸。奴婢冤枉啊,老爺,奴婢冤枉啊!

    都給我住口!裴諸城實在不耐煩聽她們繼續狗咬狗,怒聲喝道,兩個都不是好東西,石硯,把兩人給我封口,人送到京兆府去,就說她們謀害府內的姨娘,已經查證屬實,要京兆尹給我依法處置。記住了,看著京兆尹處置了再回來,跟他說,要是他想延期什么的,我明兒就要再找他商量商量我的家眷在白衣庵遇襲的事情,問他到底什么時候給我交代?石仵作,今日的事情你也在場,我并沒有冤枉人,勞煩你到京兆府替我做個證人吧!

    封口,指的是灌啞藥,這在大戶人家是最常見,畢竟大戶人家多隱秘,誰也不想家里的奴婢姨娘之流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被人當笑話。

    石仵作忙點頭應是。

    石硯吩咐了幾個護衛,將肖姨娘和喜鵲五花大綁,送到了京兆府,約莫傍晚時分回來稟告道:回稟老爺,京兆尹聽說事情的經過后,依律杖打三十,然后等候秋后處斬。結果肖姨娘和喜鵲都沒能熬過三十大板,當場斷了氣。奴才仔細查探過后,確定無疑這才回來的。

    裴諸城點點頭,揮手命石硯下去,想了想,來到了蒹葭院。

    將事情的經過跟舒雪玉講了一遍后,裴諸城猶豫了下,低聲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冤枉你了,我沒想到肖姨娘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那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吧?也都是我那時候年輕氣盛,遇事只看表面,不周到。其實,這些年來,我也有所察覺,只是……那些年里,委屈你了!

    不只是肖姨娘柳姨娘,也有章蕓,只怕沒一個省心的。

    舒雪玉沒想到,今生今世,她還能聽到這樣的話,心頭泛起了百般滋味,眼睛一酸,忍不住掉下來淚來。隨即別過臉去,好一陣無聲之后,她才哽咽著開口:其實,我也有錯,就像肖姨娘說的,我不信你,所以她們稍加挑撥,我就會上當生事。這次要是我能沉住氣,能夠不要去信柳姨娘,不理會她,也不會有后面的事情。而且,如果不是以前我行事不慎,授人口柄,你也不會…

    習慣了舒雪玉揪住不放的性格,裴諸城原本已經做好準備,聽到她這樣說,倒是一怔,反而覺得有些不習慣,淡淡一笑,道:也是我,那時候知道你誤會了,卻也沒解釋。說起來,還是你受了委屈。

    不是,是我——

    算了,就當我們都有錯,以后記個教訓吧!這次的事情,的確讓裴諸城震動極深,沒想到肖姨娘看起來文靜柔婉的,居然能夠下這樣的狠手,一時間心中有些發寒。再想到這些年來,姨娘們時不時的小動作,更覺得煩躁,不知道是他所看到的人有問題,還是天底下的妾室都是如此?

    這種腌臜事,實在讓人心煩!

    尤其想到歌兒已經定親,雖然說傅君盛現在看起來很好,但男人納妾天經地義,連壽昌伯自己也有著五六房的妾室,現在的壽昌伯夫人更是妾室扶正的,誰知道傅君盛將來會不會也這樣?雖然說歌兒聰明,未必會被那些妾室壓下去,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本身就夠讓人煩的了。

    但即便裴諸城再疼裴元歌,也知道,這種事情,只要傅君盛不出格,他這個做岳父的也不能強加干涉,畢竟女兒是要嫁到別人家的。裴諸城皺著眉頭,最后也只能希望,傅君盛能夠不要像他從前那樣糊涂,能夠看到歌兒的好,善待歌兒。

    唉,有個女兒,就是不省心啊!

    柳姨娘的死真相大白;父親和母親經此一事,似乎揭開了些許心結;魏師傅的繡圖如期完工,很爽快地按照裴元歌的吩咐,并沒有給眾人看繡圖,而是直接交到了吳大人手里,并大肆宣揚是因為簡寧齋妙手,他自己也進了華秀齋做供奉師傅;簡寧齋出現假絲線的陰影一掃而空,反而因禍得福,讓許多人都充滿好奇心,進來看東西,人流量增加了,買東西的人也就跟著多了起來……

    接連幾件好事,讓裴元歌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這晚,裴元歌沐浴后,換了寢衣,正要入睡,忽然發現窗戶沒關。她睡覺時不太喜歡有人在旁邊,因此值夜的青黛是睡在外間。裴元歌也沒再叫她進來,自己起身下床,正要伸手去關窗戶,忽然間眼前一閃,一個黑影從窗戶中躍了進來,直直地盯著她。

    裴元歌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叫人,同時去拔頭上的玉簪,隨即看清來人,微微松了口氣,道:九殿下,您怎么在這里?

    話音未落,便覺一片陰影朝自己覆蓋下來,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宇泓墨直直壓倒,混亂中,只覺得唇似乎觸到一片冰冷而柔軟的肌膚,本能地覺得不妙,定眼望去,腦海中頓時轟的一聲,變成一片空白。

    那……居然是宇泓墨的唇。

    題外話

    呃,昨天寫兩萬多太累了,于是,今天蝴蝶廢掉了,所以更新得很晚,親們見諒哇,蝴蝶會努力調整,盡量把時間提前的~o(n_n)o~

    看到有童鞋說,雪玉太笨了,其實她的確脾氣比較沖動易怒,不擅長爭斗,但是,更重要的是她對裴諸城太過患得患失,所以更覺得動輒得咎。其實說到底,兩人之前的各種誤會,有人挑撥離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兩人互相之間不信任,彼此沒有好好溝通造成的……呃,蝴蝶想表達的就是這么一個意思,并沒有炮灰誰,因為裴諸城、舒雪玉和明錦三個人,蝴蝶都很喜歡,沒有想過要炮灰哪一個。

    嗯,就是醬紫啦,終于把這段最糾結的情節寫完了,也許有沒有把握好的地方,不過蝴蝶盡力了。接下來繼續主線~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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