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不少啊!”
江小白踏出陀門的那一刻,自然看到了外邊那些出來的人。
人很多。
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當看到羅心修,包括紫晶宗那男子,甚至……藥靈宗,昆虛宗,天道宗的人皆在之時,臉上明顯閃過些許嘲諷之色。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帶著戰赦安出來吧?
若是出來的話,這些人,怕是會在第一時間逃離。
但現在,只有他帶著盧有償和袁逢春出來。
接下來面對的便是針對吧?
在他如此想法中,身為禪子的觀悅,聲音不由響起:“從人數來看,應該都出來了吧,這坨門,我便關了!”
這時隔時間不短,大概的人數他也記得。
眼下江小白既然也出來了,那這陀門也沒必要一直開著了。
話落,禪子隨之引動佛印,陀門隨之消散。
隨后,他的目光先是掠過袁逢春與盧有償,微微一頓,隨后落在江小白身上,唇角不由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身為這一代陀門的掌控者,自然察覺到了陀門之內的變化。
那股長久以來盤踞不散的躁動和不斷沖撞封印的邪意,已經不見了。
陀門,比之前對比來說,徹底安靜了下來。
甚至安靜得,讓他有些不適應。
這說明什么?
說明江小白,在陀門之內,做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干凈啊。
觀悅正欲開口,可就在這時,一道冷淡中夾雜著明顯嘲諷的聲音,忽然響起:“江道友。”
開口的,是羅心修。
他站在人群之后,雙手負后,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目光直指袁逢春與盧有償二人:“你這是……帶了兩位邪修出來嗎?”
這一句話,如同在平靜水面投下一塊石子,瞬間,漣漪四起。
不少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袁逢春與盧有償身上。
沒錯,之前跟著江小白出來的這二人,大部分人還真沒有在意。
但此刻細致打量,二人身上明顯有死氣繚繞。
而能有如此死氣波動的,貌似也就是尸靈宗的人了。
所以,這二人是尸靈宗的弟子嗎?
尸靈宗在禪宗這邊,可是一個禁忌,江小白帶著這二人出來,這不是純粹的給自己找麻煩嗎?
看人群中已經開始議論,羅心修心中冷笑。
另外,對他來說,只要不是戰赦安出來就好。
至于江小白一人,總不能叫板他們和整個禪宗吧?
江小白聞,微微轉過頭。
他的目光落在羅心修身上,眼底掠過一抹冷光,卻很快歸于平靜。
還未等他開口,紫晶宗那名年輕男子,也隨之邁出一步,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帶刺:“我記得陀門禁令,禁止邪修出入,這是眾所周知之事。”
“如今此人公然將邪修帶出,按理來說,應當重罰吧?”
說到這里,他目光微微一轉,再次落在江小白身上:“更何況,此人在陀門之內,鬧得天翻地覆,與邪修勾結,行為極其惡劣。”
“禪宗……難道不該給個說法嗎?”
話音落下,場中氣氛,明顯沉了幾分。
而就在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我也想要一個說法。”
說話的,是天道宗那名長老,他聲音不大,卻極具分量。
畢竟他乃是天道宗的長老。
這句話一出,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天道宗的態度,足以左右很多人的判斷。
壓力,在這一刻,徹底匯聚到了江小白身上。
人群后方。
尹翰與沈安嫆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