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沒學過?”
面對江小白的請求,枯骨老者明顯怔了一下。
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詫異:“以你的條件和表現,在宗內不該如此。”
江小白搖了搖頭:“晚輩被一位天老看重,只是……尚未來得及正式拜見。”
說到這里,他將當初的情形,簡單說了一遍。
隨后,取出了當時那天老給他的證明令牌,遞了出去。
枯骨老者接過令牌,仔細看了幾眼,隨即緩緩點頭:“嗯,確實是天老的持令。”
枯骨老者重新抬起頭,再看向江小白時,目光已然不同:“既如此,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
說完,枯骨老者引出一枚玉簡,點在眉心拓印起來,片刻后,他便將那玉簡送到了江小白身前。
看著那玉簡,江小白笑容,當即將其接了過去,朝著枯骨老者拱手道:“多謝前輩!”
枯骨老者擺了擺手道:“你很不錯,早些出去吧,免得讓人懷疑了!”
說著,枯骨老者又看向了戰赦安道:“這次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沒錯,他從關押進來到現在,還未曾接觸過尸靈宗的人呢。
此次,戰赦安主動幫他一次,對他來說便是一次人情。
戰赦安淡淡一笑。
他可沒有幫此人的意思,他幫的是江小白。
但這話他并未說,而是看向江小白道:“走吧,我送你們三人出去!”
“前輩告辭!”
江小白這時朝著枯骨老者擺了擺手,隨后帶著袁逢春和盧有償,重新回到了戰赦安的身前。
這時戰赦安揮手一卷,四人的身影隨之消失。
當他們離開后,枯骨老者目光稍有思索:“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呢?”
“不對,這戰赦安未免有些太好心了吧?怎么可能會送我們尸靈宗的后輩前來?”
“咦,也不對呀,那小輩懂得尸靈宗之術,持令也沒有問題!”
枯骨老者此刻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而另一邊。
在戰赦安的帶領下,江小白三人,只覺眼前一花,再回過神來時,已經重新站在了陀門外圍區域。
江小白看向戰赦安道:“前輩,您要不要和我們一同出去?”
“不了!”
戰赦安搖頭道:“我覺得這里挺好的!”
是的,多少年的歲月,他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去了陀門之外,反而不太適應。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江小白剛開口,戰赦安卻忽然道:“先別急著走。”
他目光落在江小白身上,停留了數息。
隨后,語氣略顯古怪地開口道:“你身上……好像多出了一個影子。”
這一句話,讓江小白心頭猛地一動。
若非戰赦安此刻提起,他幾乎都快忽略了那件事。
“前輩眼力果然驚人。”
“前輩眼力果然驚人。”
江小白苦笑一聲,隨即將自己在靈障裂縫之中,遇到“影”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從幻境蠱惑,到奪舍未遂。
戰赦安聽著,神情逐漸收斂。
那原本隨意的神色,第一次真正變得凝重起來。
“被斬下來的影子……”
戰赦安低聲重復了一句,眉頭微皺:“這東西,不簡單啊。”
說話間,戰赦安抬起手。
一道戰意自他掌心流轉而出,并未帶殺伐之氣,而是極為克制地,朝著江小白體內探去。
嗡……
江小白只覺體內氣機微微一震。
戰赦安的戰意在江小白體內游走了一圈。
片刻后,緩緩收回,戰赦安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我感知不到他,不出意外的話,這影子,已經與你的身體,形成了某種共生關系。”
江小白內心雖然咯噔了下,但依舊保持著平靜:“晚輩也有所預料,不過……暫時,它不敢亂來。”
“晚輩自有應對之法。”
江小白這話說得極輕,卻帶著一種極其篤定和自信。
戰赦安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小子,膽子是真不小,總之自己多警惕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