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翰與沈安嫆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他們當時出來得早,出來后,便一直在外等待,所以并不清楚陀門深處究竟發生了什么。
可如今這陣仗,明顯是要將江小白推到風口浪尖。
所以當他們走后,這坨門之內到底發生了什么?
江小白怎么會一下得罪如此多的人?
“他怎么會……”
沈安嫆低聲開口。
尹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眉頭卻緊緊皺起。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江小白怕是要被禪宗強留了啊。
另一側。
素錦已經忍不住想要上前。
卻在她邁步的瞬間,被三宮主伸手按住了肩膀。
“不必。”
三宮主聲音很低:“現在不是我們能插手的時候,另外……”
三宮主朝著江小白的方向看了一眼:“另外,他既然敢帶兩位邪修出來,就一定有準備。”
素錦只能點頭。
而鳳菲兒的目光也微微閃爍,卻沒有著急開口。
她也覺得江小白既然帶人出來,必然有所仰仗。
這時,觀悅的目光,在袁逢春與盧有償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后看向江小白,語氣平和,卻帶著禪宗特有的威嚴:“施主,你,可有什么要解釋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江小白的身上。
但這一刻,江小白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
卻帶著一種讓人莫名不安的意味。
江小白目光緩緩掃視四周。
這些人在陀門之內,對他當時避之不及,倉皇退避,如今,一個個義正辭、滿臉正氣,多少有些諷刺。
江小白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解釋?”
江小白輕聲開口,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在陀門里面的時候,你們跑得,比狗都快。”
“現在出來了,倒是一個比一個會說話。”
這一句話,說得并不大聲。
卻讓不少人臉色微變。
羅心修眼神一沉。
紫晶宗那名年輕男子,目光冷了幾分。
天道宗長老,眉頭也皺了皺,這話顯然是點他們的。
觀悅神色平靜,卻沒有打斷,只是依舊看著江小白。
而江小白嘲諷之色更深。
沒了戰赦安的支撐,這些人就亂叫。
但在這里,他也有足夠的仰仗。
微微抬手,掌心之中,一枚不起眼的玉簡,隨之而現。
這玉簡,正是岑九皋當時留給他的一枚。
“你們說我勾結邪修?”
江小白臉上帶著淡淡笑容:“那今日,我就把話放在這里……”
說話間,玉簡在他掌心,被直接捏碎!
碎屑化作靈光,四散而開。
江小白抬起頭,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沒錯,我在陀門之中就是勾結邪修了,如今也確實帶了兩位邪修出來!”
“但你們……又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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