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越是古怪,因果越是厲害,他受到的反噬越是嚴重。
這說明那支箭當年射中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帝星命格,必然是帝王將相了。
殷云庭也下意識地看向了周時閱。
這個時候周時閱已經低下頭去,撫著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殷云庭手肘輕撞了一下陸昭菱。
“大師姐想什么?”
“你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陸昭菱看了他一眼,想也不想地回答。
師姐弟二人還是相信有默契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同時又看了周時閱一眼。
然后兩人又交換了個眼色。
緊接著,他們的頭同時就被用力敲了一下。
咚,咚。
兩道聲音差不多。
“哎喲!”
陸昭菱一抬頭,看向了師父。
“師父你干嘛?!”
好端端地敲他們頭干什么?
殷云庭也捂住被敲的地方。
因為剛才殷長行同時敲了他們的頭,還挺用力的。
“你們兩個在打什么眉眼官司?別以為我看不見。”殷長行說。
從小這師姐弟二人就經常避著他偷偷打眼色,然后干些壞事。
“我們又沒想做什么。”陸昭菱摸著頭,“我們就是在想師叔看到的是什么時候的事啊。”
“對,父親,我們只是在想大周以前有什么人被射傷過。”殷云庭也說。
他們絕對沒有在想大晉朝那位并肩王的。
殷長行嘆了口氣,對著他們勾了勾食指。
師姐弟二人立即就湊了過去。
“師父,您想告訴我們什么?”陸昭菱問。
殷長行壓低聲音,“這斷箭,也曾經射傷過你,小菱兒。”
陸昭菱和殷云庭同時愣住了。
“父親,您在說什么?”殷云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不是難以置信?但那是真的。”殷長行又說,“不過,回頭我再跟你們細說。”
他看向了周時閱,這意思也很清楚,就是說,不要當著晉王的面說這事。
陸昭菱臉色微變。
不會吧?是不是她第一世還跟周時閱有過什么交集?
難道還有過什么恩怨情仇?
她是絕對拒絕這種狗血發生的。
別到最后告訴她,以前她死在周時閱手里,還是周時閱曾經被她爹殺過之類的事情。
她,不接受。
但現在師父是怎么都不肯說了。
陸昭菱無奈。
周時閱也一直在想著什么事,本來這樣的悄悄話,要是他集中精神,也是能聽到大半的。但現在他的心思明顯就有些不在線上。
等他們討論了好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
“把這箭頭上的銹跡磨干凈,我再看看這箭頭。如果有些標志,應該能夠看出來是什么時候所制的箭,甚至還能夠看出來曾經是什么人在用的。”
“我去磨吧。”一旁的呂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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