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頌去磨箭銹的時候,陸昭菱和殷長行他們坐在廳里,每個人都端了杯熱茶慢慢喝著,腦子里都有不少事情堆積著的樣子。
反正看起來都不是很輕松。
最近他們遇到的事情是真的多。
陸昭菱喝了半盞茶之后目光一掃,看著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家干嘛啊?都這么沉悶的樣子。”
她又看向了殷長行,開口問道,“師父,不如咱們先來聊聊重建第一玄門的事情啊?今天得了那么多的金子銀兩,不高興嗎?”
有這一大筆銀兩,第一玄門的重建應該沒有什么困難。
殷長行看了她一眼,從懷里拿出了一小卷紙出來。
“你們看看。”
“是什么?”陸昭菱走了過去,接過這一小卷紙,展開。
殷云庭他們也跟著湊過來看來。
那竟然是幾張圖紙。
圖紙上畫的是一座宛若宮殿一般的建筑。
山門,石階,大殿。
后面還有另外幾處建筑。
陸昭菱看著這幾張圖紙,腦海里隱隱有點兒印象。
“師父,這就是第一玄門原來的樣子?”
“嗯。”殷長行說,“原來是這樣的,我依印象畫了出來。但是我打算做些改變,你們看看有什么建議,或是有什么要求。”
陸昭菱說,“我暫時還沒有什么印象,也不知道該改哪里。。。。。。”
“原來山門的石階不夠長,”殷長行淡淡地開口說,“我想把石階增加到九百九十九級。”
“嘶。”陸昭菱倒吸了口涼氣。“這么高的臺階?我最討厭爬臺階了。”
“沒關系,你討厭,別人也討厭,一般人也難爬上去。”殷長行這會兒突然冷笑了一聲說,“像是那些隨隨便便就跟到門口求這求那的人,可能就難爬上去了。”
殷云庭看了看他。
周時閱的目光也移了過來。他總覺得,殷長行這話的意思,是說以前第一玄門就總有人跑到門口去,要他們辦事。
能讓殷長行這么記著的,估計那些人沒辦好事。
還是說,最后強迫了陸小二的就是那些人?
“還有后山,以前后面的院墻不夠高,重建之后,我要筑高墻。”
殷長行又說,“把后山的路也封了,布個符陣不讓人進。”
“師父,”陸昭菱有些好笑地說,“你這怎么有點兒被迫害應激創傷一樣?”
所以現在要防防這個防防那個的。
殷長行看了她一眼。
“為師也要防著某些徒弟閑著沒事總出去亂竄,然后救救這個救救那個。”
陸昭菱指了指自己。
誰?她嗎?
她以前是這種人嗎?
“箭銹磨干凈了。”
呂頌端著一木盤把那半支箭送了進來。
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這箭不太尋常。”呂頌說。
“給本王看看。”周時閱第一個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箭送過去。
呂頌就把斷箭送到了他面前。
陸昭菱也快步走了過來。